白衣管事做过处理,纱布还溢着鲜血。
“没事,梦姐,你也去吧,我休息一下就行,不用管我,”申阳回以笑容,随即闭上双眼,运转功法,长木修身诞生一股股暖流滋润身体,恢复伤势,真是全能呼吸法。
“心生胆怯,战斗中不顾生命,这样,都是为了什么?”杨暖托着下巴坐在书桌旁边,轻语一句。
“小阳,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唉,”姚笛轻叹一声,对申阳的处境心里很是难受。
“是啊,他遭遇了太多不平这世道,”杨暖皱着眉头,手指轻扣脸颊,“师父,我能改变些什么呢?”
小时,母亲离世,自己没见到最后一眼,恨杨琼,也恨母亲,一个人逃离杨府,在大街之上迷茫痛哭。
一只大手伸出,带着泪花的杨暖看到一名青年男子,面带温煦的笑容,那么温暖。
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手心,青年男子带她去吃了好多好吃的,带她去玩了好多好玩的。
父亲找了过来,带了许多人马,杨暖抱着青年男子的腿,大眼睛里面充满担忧。
青年男子只是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让她看一个好玩的事情,手指轻轻一点,整座都城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一动不动。
杨暖好奇的过去捏了捏父亲,他没有一丝动静,好似一尊雕塑,她咯咯笑个不停。
等你十六岁了,我接你随我修行,修行好了,你想改变什么,都随你愿,青年男子的话让那时杨暖眨巴着眼睛,很难理解。
但是那次之后,父亲也变了很多,书房里还摆着青年男子的木雕,也是极为细心的照顾杨暖,杨暖有求必应。
此后,每隔三年,青年男子便会来此地看望杨暖一次,不曾让她习武。
送了她一枚丹药,一枚玉佩还有一只小狗,也给她父亲一枚白色如玉的令牌,父亲如获至宝,腰间一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