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看见他们两人连忙招呼坐下来吃饭,只是两人都是没有理睬,堂三伯还一脸的不高兴。
父亲这时候连忙询问道。
“哥,你这是?”
堂三伯版着脸说道:“金贵啊,有句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前几天我借钱给弟妹可是看在你家没米下锅才借的。
但是现在我听说你们是打算拿这笔钱做买卖,先不说你是否能赚钱,就是你们说借钱的用途不是之前所说的,我就不能借钱给你们。
毕竟,还有很多人家没余粮呢!
他们更需要这笔钱,这不,你二婶想要这笔钱买粮食……”
二伯娘这时候脸上说出去的高兴,今天的这一幕就是她撺掇而来的。
她不住的打量母亲的脸色,想要在她脸上看见惶恐不安的表情,只可惜没有。
她随后也是打量其他人,爷爷对她露出不屑,彭百里则是面无表情,至于三弟则是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三弟刚才开始没少吃大白兔奶糖,这让他知道父亲这次去县里应该赚钱了,家里的大肥猪也是不能卖了。
因此对之前骗他的二伯娘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还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奶糖,剥了糖纸直接塞在嘴里,做出一脸的享受。
这让二伯娘心里很不爽,特别是看见三弟吃奶糖。
她于是有点火上浇油地说道。
“金贵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借到钱也不要这么造,有这买糖给小孩子的钱,多多买一点粮食不好吗?”
“从三哥家借的钱是不是都花了大半了?”
堂三伯听见这话脸上就更加不好看了,只见他本来还有一点犹豫的神情都变得坚定起来。
“金贵,看来你这次去县里没少赚钱,前几天借给你家的钱,你可要现在给我。
至于这几天的利息,哥哥就不说了,直接给你抹去。”
父亲听见这话就是摇摇头,这一幕让堂三伯脸一黑,感觉这钱要回去有点难度,但是接下来父亲的话就让他有点不敢置信。
“三哥,你能讲情分借钱给我家,我怎么会不给你利息呢,就是挪用几天也是不小的人情,该是多少你就收多少……”
父亲说完之后直接将该给的钱全部给堂三伯,就是一分钱的利息也是算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堂三伯和二伯娘走的时候都是有点恍惚。
堂三伯这时候的目光有点复杂,最后和二伯娘分开的时候也是没有提借钱的事情,他现在有点讨厌这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至于二伯娘则是更加难受,从今天这情况她知道金贵去县里应该是卖药材得了一笔不少的钱。
彭百里全程看见父亲还钱的过程,他发现现在的父亲变得自信很多,看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