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杯酒,随意道。
“可是再过四个月,就是十六世家论道大会。他如果能到八品,很有可能得到造化,一飞冲天。”楚芸反驳。
“行了,什么一飞冲天。我现在只想他平平安安,什么也不做,然后等父亲回来,把萧庸交给他!”
萧明右手拿着酒杯,左手递给楚芸一杯。
“那是洞天,七品都能进。他能得到名额,但能有什么表现?活着逛一圈就不错了。上次咱俩提心吊胆,你忘了?
他刚才说要参加高中生联赛,如果不是没有理由,我才不会让他参加。”
“你还提上次?”楚芸来气。
“好好好,到此为止。”萧明见楚芸要翻旧账,连忙制止,道:“今天他带来了大生意,值得庆祝!那些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楚芸翻了个白眼,没再说,喝了口酒。
“不过你别说,从玄参到法决,他可真是我的福星,不枉我悉心培养八年。
这有了经验,以后咱这一双儿女,也要照他那样培养!”
至于怎么操作才能把人捞出来,两人谁都没提,不过轻车熟路的事。
……………
第二天晚上,仆人领着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孩进了萧庸的家。
“庸少,人到了。”
“五哥有什么交代的?”
那仆人答:“五爷说,名字没变,三年内不要抛头露面就行了。身份是投靠小人的远方亲戚,事情处理得很干净,请放心。”
“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