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嘴角苦涩。
“你把它记完,我教你可以救你父亲的方法。”
“好,一言为定!”
萧琅开始在亭子里默默背诵。
“你在这里干什么?又偷懒了!”
妹妹萧珏,娇声娇气道。
“才没有,你来这里干什么?”萧琅道。
“叫你吃饭,坏哥哥!”萧珏翻了个白眼给他。
“原来已经中午了。”萧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时间。
…………
一周后的晚上。
萧庸醉意朦胧,从显阳宫归来,家主在那里宴请原来的主脉。
“千年以内,大家还是主脉。你等不负萧家,萧家不负你们。”家主萧两仪道。
好家伙,这就把萧家和主脉分开了,还对立起来。
什么负不负的,当我们是米虫、一心挖萧家的墙角吗?
虽然他们确实如此,但心中却没有这个自觉。
因为一切都习以为常,他们自我感觉为萧家出了力,也算半个萧家主人。
可萧两仪已看透了这一切,所以一点也不客气。
“学院的命令,世家赋税万年内三倍。所以,除了正常修炼所需,其他补贴削减为原来三成。”
这又是一个重磅消息,萧两仪已经决定撕破脸。
如果不是怕有人到老祖那里告状,他说不得将供应主脉修炼得资源也削减为三成。
不过,族内免费供应主脉资源,是世家立根基石,他几次权衡,终究没有下手。
这次宴会,不欢而散,主脉心中一片冰冷。
不过和萧庸关系不大,和他有关系的,是家主说得另一件事。
“三月底,几大长老率众从帝关返回,你们劝一劝。”
劝什么?当然是节哀顺变。
他们几个算萧家“余孽”,萧玄当日出手,放过了帝关,也让他们逃过一劫。
他们本来是家主亲兄弟,当年也算嫡系,如今回来后,万事全非。
几个留守的兄弟,包括家主都已遇难,几个有出息的后代也都死了,只留下大猫小猫三两只。
更难受的,自家的嫡系,被人顶了。
自己的后代,很快就不是主脉。
就连他们自己,也将只是普通的长老。
萧两仪的意思,是让主脉的人劝劝,让他们认清现实。
不然撕破脸,分分钟镇压。
“父母终于要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换地图了。”
大街上清冷无比,其他人都各自急匆匆地回家,商量今天的事情。
萧庸却一点都不急,商量也是萧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