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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听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啊,这让我们这些后进生情何以堪啊?”
“谈不上谈不上,侥幸。”苏离摆摆手,可不想把帽子扣到自己脑袋上。
眼前这小子撇撇嘴,很明显没把苏离的话放在心上。
这俩人原本都是后进生,不然也不会臭味相投,只不过苏离重生一次,没再像以前那样玩物丧志。
“张弛,你也好好看看书吧,不说别的,凭你的脑袋,考一个大学肯定是不难。”苏离倒没有故意说教的意思,手上翻着书,随口问道。
张弛的表情一滞,很明显没有想到苏离会来规劝自己,强笑一声,“我说你是真彻底变好学生了,也不看看别人啥水平。”
他比划了两下,“就我这样的,能上一个大专,就已经是烧香拜佛了。之前和你说过吧,我上一中,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苏离点点头,“咱俩差不多,都是靠这个开路的。”说着,手上做了个捻钱的动作。
“所以,咱本来就不是这块料,就是没想到你还能后反劲儿,一下窜上去。”
其实他说这话也有道理,虽然张弛是个文科生,并不像理科那样要求很高的理解力,但数学毕竟是都要学的。
张弛的数学,据他所知,也就是二十来分的水平。
这样的成绩,需要别的科用多少分来背?很明显,已经带不起来了。
久而久之,他就陷入了一个怪圈里面去了。
就是说,学习反倒令他更痛苦,不如完全放弃,轻松自在。
苏离努了努嘴,岔开了话题,“你刚才说上了新书?在哪儿?”
“喏,那边。”张弛一指角落,老板正坐在箱子上,拿着一个香瓜狂啃。
“嘿,老板,说是上了新书?”
嘴甜点总没什么坏事,苏离走过去,脸上洋溢着笑容,只不过天色开始黑起来了,谁都注意不到。
老板一抬头,嘴里含糊不清道:“来来来,这儿呢。”他三两口将香瓜吃完,用衬衫一擦嘴,把屁股下面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书籍。
“有点看不清,老板开个灯呗?”
老板笑呵呵地把一盏白炽灯打开了,苏离这才看清楚里面书的封面。
基本上言情和武侠对半分,还剩下一些就是比较猎奇的故事,类似未解之谜什么的内容了。
苏离翻了两下,砸吧砸吧嘴。
这些故事,剧情的架构,他已经了然于心了,重点就在于能不能写出来。
他心里其实有许多的故事,但大部分都是后世的,如果直接拿出来,读者们买不买账,还是两说。
好比从金庸时代,一下子跨越到后来比较流行的“克苏鲁”流,中间年代叠差太大,并不是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