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若不是重活一次,两个人连一丝的交集都不会产生。
“苏离,我很羡慕你。”林悦然的眼睛盯上了苏离,“有一种说法,叫做高处不胜寒,像我现在的位置,只许胜,不许败,你知道有多难么?”
其实苏离是明白这种感受的。
达到一个位置以后,只要有一点点的退后,在心理上都极难承受。
就像苏离过去做编辑,考核都是按照码洋计算。
比方说前一年做够了两百万码洋,下一年定的目标就是三百万。
如果在某一年突然做出了爆款,对不起,下一年还会节节升高。
即便出版集团是国企,可规矩就是规矩,这关系到策划编辑的绩效考核。
所以,很多时候苏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的要求。
只可惜,人微言轻的他,又能左右得了什么?
林悦然的想法,也是同样的道理。
现在她这个位置,只要拿不到第一,就是失败。
一中的第一还不算,更要与实验,育明中学,甚至是七十四中这样的学校中的头号尖子生进行较量,她的目标,已经是全省乃至全国。
这种程度的较量,压力之大是苏离难以想象的。
“你这次出来,至少能缓释一点压力吧。”苏离笑了一声。
“没错,我有一点这个心思,当然,也想破釜沉舟一回,看看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
林悦然的神情变得坚毅,身上仿佛有了神祇的光环,整个人透着英姿勃发的韵味。
“祝你成功,也祝我成功……”
“都会的。”
…………
在火车的轰鸣声中,苏离时梦时醒。
由于坐的是硬座,身边还有其他人,他睡得很不踏实,当然,他也不敢睡得太死,现在这个年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火车扒手,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他的手触碰到了略带凉意的皮肤。
质感极佳,有古文上说的肤若凝脂的感觉。
“是林悦然的手?”苏离猛地惊醒,发现对面的女孩,正趴在桌板上小憩。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苏离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已经在火车上度过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一天多的时间过去,苏离整个人都腰酸背痛,旁边的乘客换了几茬,都不是熟面孔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掌上全是渗出来的油脂。
“要到站了么……”林悦然在迷茫中直起身子,原本绑好的头发也飘散在了两边,更显出动人的魅力。
苏离打了个哈欠,“对,要到目的地了。”
林悦然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