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余的那些选手,曾经与苏离抢渠道位置的滕欣,以及写出过四本畅销佳作的冯佳佳,都还在奋笔疾书。
陈青松看着这些选手们,露出了一丝笑容。
从70年代末开始的伤痕文学,一度笼罩着整个文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而随后,开放政策的实施,又大大冲击了所有人的价值观。
从80年代中期开始,伤痕文学渐渐褪去,但反思的思潮却一浪高过一浪,虽然诞生了不少佳作,却并没有迸发出应有的生命力来。
作为一个久负盛名的文学院院长,陈青松深深知道,反思是正确的,过分反思是错误的,而目前的整个文坛处于一个十分模糊的氛围当中。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邀请了诸多院校,进行这样一次比赛。
为的就是看看当下的年轻人,能够有什么样的见解看法。
这一次的比赛,大部分参赛选手都是高中生,但也有比较小的初中生,都是后起之秀。
“时间到,请各位将自己的文章都交到前面来吧。”
陈青松笑吟吟地说道。
苏离长吁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这次沪市之行,也算是进入尾声。
他和林悦然都是定的周二的票,因为这些评委们要在一天之内,将这些文章评选出奖项,下周一就要宣布。
这也是为了防止走后门,暗箱操作,一切都力图要快。
这些教授们都是圈子里的老油条,什么样的文章好,什么样的差强人意,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根本不用细细揣摩。
等文章都收下去之后,林悦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展露出动人的弧线。
旁边几个男生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苏离压根没想看她,精神集中在了韩冷的身上。
他与韩冷差不多大,前一世韩冷崭露头角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仰望这位风云人物,后来韩冷连发几本,风靡全国,等苏离当上编辑,这位领军人物早就有了自己的专属公司、编辑,与他根本没有交集。
所以这一世,苏离动了与这位少年交好的心。
韩冷留着长头发,看起来就很叛逆,嘴里嚼着口香糖,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回家。
他家就在沪市,属于主场作战。
“韩冷!”苏离喊了一嗓子,快步走上前。
“你是?”韩冷抚了一下头发,脸上显现出诧异的表情。
苏离对他而言,是一个生得不能再生的面孔。
“认识一下,我叫苏离。”
“听你的口音,不是沪市本地人吧,倒像是北方来的。”
韩冷审视地看着苏离,不明白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