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研音乐。”苏离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适合。
张霁月插了一嘴,“沈老师,人家是新概念大赛的一等奖得主,哪能来音乐学院呢,肯定是走作家路线了,是不是?”
听到这话,沈星海一愣,随即笑道,“还是一个小作家啊。”
苏离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琴房在二楼,穿过长长的甬道,然后豁然开朗。
李轶已经将琴房用钥匙打开,并收拾出来两台琴。
公共区域的钢琴,不经常擦,总会有一些灰尘、油渍。
不过,先他们一步的李轶,将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毕。
沈星海知道他的用意,略微点头,说道,“李轶,你在学业上有什么问题,我这个时候也一并解答了。”
李轶受宠若惊,“老师,我确实想让您指点我一下……”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都是苏离听不懂的话,不过旁边的张霁月能够听懂,津津有味地看着沈星海指导李轶。
“行,你先弹个曲子,我听听。”
“好的,沈老师。”李轶深吸一口气,坐在了一台雅马哈钢琴前面。
苏离只能看明白牌子,看不懂型号。
李轶坐直身子,将气呼出,随后手指舞动,开始疯狂弹奏。
“是肖邦的《冬风练习曲》?这是一首比较难弹的曲目啊。”
张霁月若有所思,这个李轶还有两把刷子。
李轶看上去是有备而来,他练习这一首《冬风练习曲》,有一段时日了,为的就是想让沈星海对他刮目相看,认可他自己。
苏离瞄了一眼沈星海的表情,发现这一位音乐家神情肃穆,隐隐透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节奏有问题,中间的拍子有错乱的部分。”
张霁月是业内人士,能听懂李轶出现的小毛病。
“这首曲子,你能弹么?”苏离凑到她耳边,问道。
“如果只是弹下来,可以,但不会比他好,因为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好好练琴了。流行音乐创作,不需要这么高超的弹奏技法。”
女主唱轻叹一声,她知道,练到这样的程度,需要耗费多少精力。
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因为,张霁月自己的心中,更喜欢创作出好听旋律。
这也是为什么,钢琴系的她会不顾一切地跑出来搞乐队。
要知道,不只是沈星海,就连震旦大学的音乐学院院长,都极为看重她,甚至认为,张霁月将来本应该接过国内古典音乐大旗的。
结果,她却不务正业,这让许多人都扼腕叹息。
一曲完毕,李轶忐忑地看着沈星海,他自己也知道,刚才的演奏中,出了一些小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