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杀了燕赤风，是吗？”
陈小宝冷哼道：“你，他，都该死。穆南星，你杀我爹妈，你今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但是穆南星此刻，已经嘴唇发白，说不出话来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燕赤风手上的龙镯。”
“放……放过我，我可以放了燕云舒……”
陈小宝哈哈大笑：“凭什么？嗯？”
看着陈小宝的眼睛，穆南星愣了一下，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十几年前，杀害陈少祥一家的画面。
陈小宝和陈少祥，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你是九阳玄脉？”
这一刻，穆南星真的后悔了。如果早知道陈小宝是九阳玄脉，他就根本不会冒这个险去杀陈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