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
“妈，您怎么来了？”
刘春莲冷冷的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来看我的好女婿给我挣钱啊！”
说着还瞥了一眼钱箱子，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叶振豪听到叶凡管她叫妈，也站起来，客客气气道：“大姐你好，我是叶先生的临时助理……”
“滚！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事？”
叶振豪这人，她也看半天了，只负责拿笔写药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学徒，或者小人物，又听到他自称助理，更是轻视！
叶振豪愣住了，他有多少年没听过“滚”这个字了？
叶凡急忙拦着：“妈，这位是无疾……”
“我管他是谁！我问你，看病为什么不收钱？你不收钱，我们家靠什么生活？喝西北风吗！”
连珠炮一般的质问，叶凡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此时，门外的病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都纷纷挤进来看。
叶凡叹口气，耐心解释：“妈，我不是不收钱，只是这规矩是我爸留下来的，问诊不收钱，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你爸？”刘春莲冷笑道：“你爸都死了快二十年了，骨头都化的差不多了，你还听一个死人的？他能管你吃还是能管你喝？”
一位老先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这位大妹子，我说句公道话，叶大夫这么做其实是积德行……”
“关你什么事？”刘春莲火了：“你们看病不给钱还有理了？”
老先生看了叶凡一眼，知道他现在处境艰难，里外不是人，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谁说我看病不给钱？”说着，他啪的一声，把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吧？我告诉你，叶大夫这么做是在积德行善，是在做好事！如今的世道，这样的好大夫不多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这位老先生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正气，刘春莲想反驳两句，却被他这无形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
此时，有了老先生带头，其他的病人纷纷义愤填膺，走进诊所每人，把钱拍在桌子上，也有好几千块钱。
叶凡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