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浚摇了摇头,“这是为何?我娘就经常打我,我在她面前还是很服气的!”
这孩子问题真几把多!
苏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娘那不是真打你……算了,我这么跟你说吧,王道就是,不听话的,杀掉!而霸道则是,听话的,也杀掉!”
“好一个王霸之伦!”
院子门口,不知何时,紫薇和拓跋瑾琪母女俩站在那里。
她们也才来,便听到了苏翊的一番话。这解释她们闻所未闻,但细细一想,为君之道还真是如此。
这苏翊若是女子……
还好不是。
拓跋瑾琪以前从百里紫薇那里听了很多她对苏翊的夸赞,只以为苏翊只是有些才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才让她如此夸赞苏翊。
现在亲耳听了这番话。
拓跋瑾琪相信了百里紫薇没有夸大其词。
“只是,苏公子这番话对一个稚童说,恐怕有些不妥。”
苏翊却摇了摇头,说道:“将军说的我不敢苟同,拓跋浚聪明,也很有自己的想法,若是照本宣科教他,恐怕他最后也会泯然众人。”
听到苏翊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夸奖自己,拓跋浚开心起来,连带着对苏翊的幽怨也少了不少。
“对,老师讲的我听一遍就懂了,以前那些老师都不如老师讲得好。”
还不错。
苏翊很欣慰。
至少这家伙“老师、老师”的叫得挺熟练了。
拓跋瑾琪见没几个月自己的儿子就向着苏翊说话了,微微摇了摇头,也没见他这么向着自己说话。
“苏公子,你这将孟子的王霸之道这样解释,就不怕别人说你曲解先贤之意吗?”
苏翊笑了笑,道:“即便孟子站在我面前,我也是这个解释!”
“哦?”紫薇一直站在一旁,这时才说话,她不由的问道:“那何为天道?”
“杀掉,说天意如此。”
“……何为儒道?”
“杀之前,说我要杀你了。”
紫薇双眼微眯,“何为帝王之道?”
“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苏翊的话让除了拓跋浚之外的三个女人皆是一愣。
紫薇沉默地看了苏翊一会儿,才接着问出了心中最后两个问题。
“在你看来,我与紫烟谁更时候做皇帝?”
苏翊想了想,答道:“盛世,你合适。乱世,她合适。”
“为什么?”
“你不是知道原因吗?”
这种问题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紫薇没道理不知道,不然也不会简单因为自己有社恐就将皇位让给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