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说道:“老大,他们既然这么不识抬举,我们走便是,没有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林思珩无语至极,说实话真想给这位镇守使夫人来上那么一耳光,范建他妈比范建还要欠揍。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威严男人的声音从楼道口传出,“吼什么吼?医生请来了没有?”
林思珩抬头一看,楼道口站在的是范建的父亲,镇守使大人。
林思珩作为这个九曲小镇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学生,又曾多次殴打他的儿子范建,今年高考又成了理科状元,他这个镇守使大人绝对认识林思珩。
镇守使大人急忙下楼,“你就是林思珩?”
林思珩道:“让我试试?”
镇守使大人两鬓微白,愁容满面,对于眼前这个传奇般的天才学子,他则是透露出了不同寻常的眼光,点点头,“跟我来吧。”
林思珩冲上二楼老爷子的房间,但见那软绵绵的西洋大床上,躺着一个苍髯老者,老者脸颊发黄,印堂发黑,嘴唇毫无血色,正躺在床上整个人的身体是止不住地抖动,便好似中邪了一般。
林思珩一眼便瞧出了端倪,老爷子的症状属于季节性突发老年腹胀气,可能是家人发现得晚,以至于胀气浸入血脉,直逼大脑。
“南飞,将背篓里冬山参取出一朵磨碎、毛姜三钱、升麻一两、升登、豆、三七、三棱各五两、龙胆一颗,外加生姜五斤。镇守使大人,我需要银针。”
“有有有!”
林思珩来到老爷子床榻前,以百骸根骨手法,双手大拇指摁住老人百会穴位,由老人后脑三血,缓缓摁压至腹部各学位,以此方式暂且疏通老人气血。
老人身体不再抖动。
镇守使送来一盒银针,望着林思珩背着黄梨木匣子的身影,不禁赞赏性的点点头,心想这林思珩要是自己的儿子该说好啊,一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心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不多久时,那一盒银针竟被全全用光,老人的身体上尽数是插满的银针,叫人看一眼就不禁心头一颤,不过老人的脸色逐渐缓和,开始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血气,如枯木逢春,只要老人睁开眼睛,感到通体舒泰。
林思珩开始拔出一根根银针,说道:“以后别睡软床了,老人家本就骨质疏松,不比年轻人,黄帝内经中有记载说,若缺乏活动,体内经脉尽数处于安详状态,气血则逐渐衰减,从而引发各种病症……”
说罢林思珩便让崔南飞背着背篓准备离开,然而这个时候,老爷子忽然叫住了林思珩,“小先生,等等。”
林思珩回过头来:“老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爷子对其余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有些话想和林思珩单独说。
所有人懂事地退回了房间,老爷子指了指地板,说道:“从左往右数,第五块地板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