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早知道的话就卖给狗肉馆了,还可以换一百块钱,这下死了连五十块钱都值不上。
后来没过几天,奶奶就叫上了狗肉馆的人把另外一只还没有老死的狗一棒打死抓去做狗肉下锅了。
那一天,狗子并不知道自己要遭到主人的毒手,还在主人的面前摇着尾巴,它永远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当头一棒,将它的脑袋砸碎。
林思珩下车唱红脸,将老人扶起,替肥猪解释道:“老人家,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这兄弟的意思是,这头牛从生下来就是吃草,不吃你家的粮食,不喝你家的水,还帮你耕地不求回报,人啊,得有良心。”
老人能听得进去才怪呢,此时也只是害怕在挨揍,才一个劲点头。
此时只有秋水看见,那头老黄牛居然流泪了,老黄牛前脚弯曲跪地,便好似在跟那素有魔头之称的慕容肥猪跪谢。
临走前,慕容玉祁用一种会吃人一般的眼神,瞪了老人一眼,加深印象。
相信这个凶恶的眼神,老人就算到死也不敢忘记。
悍马车离开后,老人怀里抱着一沓钱,表情尽显愤怒,直到车没影了他才敢狠狠地呸了一口。
慕容玉祁好似还未解气,在车上一个劲地骂骂咧咧,“珩少,你知道上次那姓候的小子,为什么被我绑在车后面折磨不?”
林思珩摇头。
慕容玉祁摸了摸怀里小土狗手上的小腿,说道:“那姓候的小子就是他娘个变态,自己没本事还敢来都江堰轻工业大学读书,咱们轻工业大学都是些什么人啊?那都是家大业大怎么败都败不光的豪门贵子,姓候那家伙处处被人鄙视瞧不起,他谁都惹不起,就只能把怒气撒在小动物的身上。”
慕容玉祁随手从兜里摸出了一把狗粮,喂给小土狗吃,继而道:“当时那姓候的家伙就是把这小狗绑起来,就蜡烛烧它的腿,小狗哭得越凶,他就好像越有存在感越兴奋。珩少,你说,我慕容玉祁何罪之有?就算把他们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都整死了,我慕容玉祁偿命即使下了地狱,地藏王菩萨也得给我颁个英雄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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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祁嘿了一声:“,打人折磨人,我慕容玉祁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就算是看到生离死别,我都生不出半点伤感情绪,因为人都是有罪啊,压根就不值得可怜,我唯独觉得这世间只有小动物最为真诚可信。”
这个时候开车的秋水才似乎觉得,其实这个一脸凶相的肥猪,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厌。
“这就是你只吃素,也能吃出这种体型的原因。”
林思珩抬手遮挡些许斜阳,他一只眼睛斜撇西方那一抹红斑落霞,仿佛看见有一道惊鸿之光,从天际奔涌而来,然后他一转头,看向慕容玉祁,只依稀觉得,身旁这个胖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肉眼无法观测的光芒。
慕容玉祁整个人的气势,勃然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