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一天,若是遇上个只求外表带朱颜的渣男人,当初就算是嫁给一头猪,都比现在过得好。”
刘楠高高兴兴来看女儿,没曾想一来便被浇了一头凉水,这大冬天的,可真是凉透了心。他知道刘杭婕是在讽刺他这个做爹的好色,不理妈妈,成天就知道躲在办公室里玩女人。
其实又有谁能知道刘楠刘大人的苦楚呢?她妈妈关溶,虽然年纪大了,可也保养得很好,美妇人一位,绝对比外面的那些个庸脂俗粉好了不止十倍,怎奈何,这关溶的心里头,一直都只有一个人,那个二十年前独占真人九斗风流的南海龙王。
若不是因为被南海龙王藐视拒绝,关溶也不会选择他刘楠。昔年,容颜与身材皆是如日中天的关溶,心中仰慕南海龙王,可结果,人家南海龙王看都不愿正眼看她,她气不过,一怒之下奔赴巴蜀,随便选了个护军使嫁了。
当年那个护军使,便是现在的巡阅使刘楠。
刘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关溶的心,乃至是后来关溶为他生下子女之后都不关心,妈妈不关心自己的子女,天下奇闻,虽然没有传出去,但是巡阅府一家人自己心知肚明,换言之,关溶是完全把自己的子女当成几个孽障来看待,在她的眼里,只有那个永远得不到的南海龙王。
有道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么多年来,关溶一直活在南海龙王影子里,不问世事。在关溶的眼中,家人还不如一个在自己身边服侍多年的保姆。
刘楠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不解释什么。
他站在刘杭婕的身旁,老态长叹地说道:“闺女啊,虽然我和你妈很少去过问你们孩子的事情,但不代表咱们不爱你们,这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爹妈?这是不可能的,爹爹事物繁忙,这些年对你,对你哥都有亏欠,在这里我给你说句对不起,都是我这个做爹的失职,如今你马上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爹呢,就算再忙,也得帮你把这个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爹要让这全天下女子都羡慕咱们巴蜀巡阅府家千金大小姐。”
刘杭婕低头不理他。
刘楠见状,再度叹气,便不想自讨没趣,于是道:“闺女啊,爹就在最后唠叨一句,等嫁过去以后,林思珩那小子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敢对你有半点不好,你给咱巡阅府打个电话,不管他龙王殿势力多强,爹都会带领咱巡阅府十几万大军冲到东燕市去讨交代。”
刘楠愣了一会儿,然后弯腰驼背地朝着外面大门外走去。
“爸爸。”
一声爸爸,刘楠顿住脚步,缓缓转头望去,刘杭婕早已是泪流满面。
刘楠看着那一盆即将要被泼出去的水,他揉了揉红润眼眶,“靠,风大,怎么眼睛进沙子了。闺女,有点出息,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爹永远都在巡阅府,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然而急冲冲大步流星离开后,这巡阅使大人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