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二叔,你去死吧。”
刘乘风二指击碎中校胸前肋骨,再拔出手时,已然是握着一颗温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心脏落地,刘乘风一脚踩碎。
昏暗的灯光下,中校的胸膛中,喷出一股血柱,一边缓缓倒地。
刘乘风并没有让左手抱着的黑色风衣,沾染上半点血渍,他喃喃道:“二十一年了,从巡阅府到梨花寨,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与那山精蛇虫鼠蚁作伴,饥则食五毒,渴则饮山露,我把自己练出兽性,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仙不仙,成为一个怪物,经历千百磨砺,无一不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刘乘风悍然跺脚,地表罡声炸响,地面瞬开一道蛛网状般的裂痕,一个团的护卫约有五十一人,纷纷如黄沙般化作尘埃,消失在雪地之上。
一支支黑色机枪满膛落地,未曾有一人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