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于心不忍,她并没有同意刘楠将刘乘风杀死。
刘楠官至二品大员,一方最高军政执行官,自然不会把一个不足六个月大的孩子当回事。
巡阅府大人他永远不会想到,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智商却超乎常人,与龙王殿少主林思珩一样,天生的灵智,几个月大,连话都还不会说,但却能够听得懂话,看得懂事。
在那个孩子的印象之中,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被巡阅使刘楠设计陷害,最终沉江溺死。
在巡阅府上生活十余年,刘乘风从来就没有叫过刘楠一声爸爸,对于刘楠以及这个府上的兄弟姐妹们,刘乘风从来都是避而远之,因为跟他们接触,就会让刘乘风觉得是一种罪恶。
在刘乘风八岁时,从玄武峰的受阁奴那里得到了一本基础练气术。八岁的他,憋气潜水入都江,好几次差点因气力不足而溺水身亡,不惜冒此种风险,只为了找到父亲的尸骨,换一处安宁的地方安葬。
可事与愿违,如此多年过去,尸骨早已成为了鱼虾的大餐,都江底下,只留下了那具当年锁人的猪笼。
刘乘风笑问关溶:“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吗?”
关溶指着大门,“你要干嘛,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出去。”
刘乘风忽然眼神一狠,他一把掐住关溶的脖子,把关溶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儿子对亲妈动手,有违儒家先圣给九州大地设定的天道法则,天穹之上忽然雷鸣炸响一道,仿佛苍穹撕裂,颤人心脾。
他一双充斥着仇恨的目光,瞪着关溶,咬牙阴狠道:“若不是看在当年你没有同意杀死我的份上,我也要叫尝尝被浸猪笼的滋味。最该被浸猪笼的人,是你关溶,荡妇,难怪南海龙王连正眼都不愿正眼看你。”
刘乘风一把将关溶重重地砸在地面,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行至门口,刘乘风蹲下脚步,并未回头,低声问道:“关溶,我真的很想知道,想你这种的女人,到底有没有感情。”
刘乘风走出院落的脚步很慢,他似乎在等关溶的反应。
但除了听见关溶的咳嗽声,便没有等到关溶开口说半句要挽留的话。
刘乘风这次,是来找刘楠拼命的,也可以说是去送死的,关溶不会不知道。
关溶,你没有做到一个母亲该做的职责,你就不配为人母。
刘乘风表面不说,实则内心失望透顶,不禁眼眶有些湿润,鼻尖一阵酸楚。
皆是轻车熟路,刘乘风来到了刘胜天几兄弟的住所。
刘胜天正在屋子里与两个弟弟发脾气,怒砸家具,他本是想借着林思珩大婚进入巡阅府娶刘杭婕的势头没有防备,一举将林思珩射杀在巡阅府中,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每个高台之上皆有手持巴雷特的世界顶级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