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少爷,满脸担忧。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忽然,丁一暴怒,青筋攀上额头,愤怒地撕碎了棉被,霎时间棉絮飞满天。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或许,是我命该如此,毕竟,九年义务教育时大家都很羡慕我的名字……”
丁一瘫坐在地上,眼底满是悲痛,眼眶湿润,望着虚无的前方,呢喃着心中的哀伤。
“呵呵……生亦何哀,死亦何惧,老田,走!”
忽然,丁一坚定了目光,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起身便走。
濒死患者的四个心理变化过程,他也算是体验了一遍。
屋外,两个马家的杂役正站在门口,一老一少,两人皆身高八尺,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等待时,老杂役首先开口,“没想到丁家的少爷寻常软弱,这生死之战反倒更镇定些,不仅没逃,睡的还挺安稳。”
年轻些的杂役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的也是,咱家少爷可是炼体三重天的武人,怎么着也比这丁家的废物强吧,可昨夜竟然紧张的一夜未睡。”
老杂役顿了顿,咂摸了下嘴,淡淡开口,“毕竟是生死之战,咱少爷虽是武人,可也没杀过人,自然是要紧张的。”
“生死战就一定得死?认输不行吗?”
“哼,想让我家少爷给你们马家认输,你们死了这条心,丁家没有一个软蛋!”
就在这时,老田背着丁一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狠狠踹了小杂役一脚,大声呵斥道。
两个杂役敢腹诽自家少爷,这他能忍?
“丁少爷堪称英雄,老奴佩服!”老杂役连忙对着丁一拱手。
“哼!”
老田翻了个白眼,转身一马当先离开。
在老田背上的丁一将微微张开的嘴闭上,深深呼吸了一口。
“老田,我以前是不是天天虐待你?”
“少爷待老奴如亲人!”
“那我以前还真是造孽啊!”丁一死咬着牙说。
马县武人不少,所以有个擂台,只是寻常也不用,毕竟事情严重到了上擂台,可就不是小事了。
擂台附近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揣着双手,一个个好奇地探着脑袋。
“哟,马家少爷上去了,真要打?”
“那丁家小儿又不是武人,怎么和马家少爷打?”
擂台上,马武稳稳地坐着,虽看不出紧张,但小脸有些苍白。
虽然签了生死状,但他也不敢杀人,他只想把丁一的祖宅骗到手。
若真的骗到了丁家的祖宅,哪怕自己是个庶出,在马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就是,千万别给真弄死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