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到半个时辰,二百两输个干干净净,丁一兜兜转转在赌坊里不舍的出来,估摸着跟着的人也该烦了,一溜烟的功夫,从赌坊后门溜出去,找到了接头人。
“你们赌坊太黑了!”
见面第一句话,丁一忍不住喷了一句,每次来赌坊他都输,都输了好几千两了。
赌瘾都快给他干出来了,但来了赌坊要是不赌不输肯定不行,鬼知道清风宗里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要是老赢,赌坊还不找麻烦的,肯定是有问题嘛,所以只能输,一遍遍地输。
自己卖器官挣的钱全都扔到赌场里了,剩下一部分寄给老田,还有一部分勉强够他花销。
所以别看他一卖器官就是几百两,都贡献给国家了!
这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吧。
“同志,你有什么情报?”
每次听到这个词,丁一都出戏,实在太违和了,你叫个道友,叫个先生,哪怕叫个朋友也行,叫同志,太正经了。
“龙牙里有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