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声响外,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道:“王菊,你在哪?”
连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回答,我不敢冒险深入,正打算原路返回,只觉得左手一阵冰凉,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仅从体温,就知道王菊绝非正常状态,她轻声问:“这么黑,你怕不怕?”
“不怕,挺刺激的。”
我也就剩“嘴硬”了,其实心里虚的一匹。
“那,咱们就继续往里走。”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同样是冷的如冰一般。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进那么黑的地方?”
“你好坏,明明知道,还要问人家。”
“我真不知道。”
“跟我进去,你不就知道了。”说罢,她试图拽我。
我当然不会上当,反向用力,两人拉扯了一会儿,她突然发了脾气道:“算了、算了,一点意思没有。”说罢,她试图甩脱我。
然而,我没有松手。
“放开我,你还想耍流氓么?”
“天黑风高夜、流氓出没时,你招了我,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表现的像是开玩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美人入怀,却无温柔之感,犹如一大块冰坨,冻得我瑟瑟发抖,王菊却笑得咯咯作响道:“真是羞死人了。”
我浑身血肉都要被冻僵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能够,只能勉强挪动步子,往林子外面走去。
唐友天抱了她三年,没被冻死,也算是奇迹了。
“你走路,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年纪轻轻,体能太差了。”她声音“坏坏”的道。
随即,两道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脖颈上,我暗道:坏了,这要是给我脖子上来一口,那可是回天乏术了。
她并没有妄动,刚开始我没觉得异常,可过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难受了,体内仅存的热量,正由她嘴唇所在处急速流失,之前是“要冻僵”,现在则是“已经冻僵”了。
她在“吸我的人气”,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在假装无事,将王菊丢了出去。
凭我的力气,丢一个百把斤的人,无法及远,只见她左手在地下轻轻一撑,犹如“不倒翁”又弹了回来,不用我“接应”,四肢犹如根须般缠住我的脖颈、腰部,两瓣冰冷的嘴唇,又贴了上来。
这可要命了,人气一旦无存,人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一般,想到这儿我急于挣扎,却连动也动不了,眼看王菊就要“得手”时,忽然,树林上方,再度响起震耳欲聋的爆喝:“咄”。
惊天动地一声,鸟儿飞起、木叶落下,整片树林沙沙作响。
“噗通”一声,王菊掉落地下,失去知觉,我也是头晕眼花、浑身发颤,良久之后才恢复过来。
虽然明知王菊中了邪,也不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