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死在最美好的年华,给人留下来的印象是极为璀璨的,尤其是在一个对她有好感的人的心中,在经历过时间的打磨之后,不好的场景会逐渐被遗忘,留下来的永远都是美好的画面。
而在这样美好的画面背后,是药尘深沉的愧疚。
他会愧疚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和那个人站在一起,会去思考,如果自己当年在那里的话,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毕竟当时毒丹的方法已经被研制出来了。
别管是什么样的关系,哪怕不是更加亲密的关系,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药尘也是愿意为其交心的。
萧林看完小医仙的汇报,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他从前也知道,但知道的也不详细。
在他的记忆里面,只有当年的那一位厄难毒体,是被中州的人围殴致死这一个信息,而没有其中参与者的信息。
所以冰河谷这件事真的是特别寸,纯粹就是偶然。
新仇旧恨一旦被夹杂在一块儿,那爆发出来的情绪……可就不好琢磨了。
但是时候不对。
如果药尘愿意把这些事情放在暗中去做的话,萧林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是偏偏他不选择这样的做法。
他能理解。
为了当年的那个人报仇,当然做的越堂皇越好,这些功夫都是做给活人看的,准确的说是给药尘自己看的。
药尘求的是心境稳固,但他现在还不是斗圣,如果贸然的出现,不说中州会被掀起多大的风了,魔兽世界那边恐怕更是难以应对。
远古天凰的出现,天妖凰族会没有感应吗?
龙岛那里,他们和远古天凰一向不对付,尤其现在东龙岛避世不出,其他三座龙岛得知了天妖凰族有这样一个远古天凰的出现,心里面会怎么想呢?
如果药尘是斗圣,那问题不大。
但他现在不是。
血脉之间的差距可以通过实力来弥补,而且有的时候血脉之间的差异,还未必有实力之间的差异来的大。
“你拿着我的手令,去云岚山找风伯,让他出去看看,本座现在出不去,必要的时候,也只有他能够暂时压制住药王真君的情绪了。”
这位神将恭敬的接过萧林的手令,重新化作水流,朝着东方的云岚山飞了去。
“没想到,兄长居然还是这样一个性情中人。”
美杜莎一直站在萧林的身边,自然也知道前因后果,她虽然不是那种为了情爱会做作的女人,可是也同样会为了这种真情而感动。
“他一直如此,如果不是把感情看得这么重,当年他又怎么会伤心的那么厉害呢?”
只不过。
冰河谷这件事情突如其来,萧林还得抓紧时间做点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