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伸出手轻抚着凌在炎的额头,对他说:“在炎,休息吧!别想那么多,因为很多事情没有答案,想也没有用。”
“我能去看看姐姐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你很虚弱,她也很虚弱,都需要分开来治疗。”
“姐姐不像我,她会恢复过来的。”
“是吗?那就好,否则我又要被当成凶手。”
“姐夫,你可以告诉他们是我做的。”
“谁会相信一个一十一岁的孩子会下毒伤他姐姐?说出来不会有人信的,而我这个上门女婿永远是最大的嫌疑人。”萧子安自嘲着,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再也简单不过。
“姐夫,我相信你。”
“谢谢你这个嫌疑人相信我。”
“那药不会让人死亡,我永远不会害姐姐,只是想让她醒过来。”
“为什么你觉得那药可以让人醒过来?”
“这药会激活大部分免疫系统,然后再让人暂时失去免疫功能,就像重生般。爷爷给了我两颗,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可以让我坚持得更长一段时间。但自从你预见我的死亡后,这药对我就没有意义了。所以给姐姐也许会更好。”
“对不起,我这异能时好时坏,没有想到就看到了你的情况。”
“我走的时候痛苦吗?”
“很安祥。”
“那就好,我很怕痛的。”
“在炎,你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好好享受当下,认真活每分每秒。”
“我会的,姐夫。”
“休息吧!”
“嗯。”
就这样,萧子安哄睡了凌在炎。他朝着书房走去,便是没有进去,而是转过头来到凌乔雪的房间,床单是凌乱的,被子脏了因为他口吐的白沫。
他检查着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多出来,一切是他最初安排的模样。
他盼望着药能起作用,这样他就可以收拾包袱走人。想到这里,他找到一个行李箱,把他的衣服稍微收拾了下。
拉开抽屉看着那本结婚证,鲜红得扎眼,恨不得让人撕了它。
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设计,他的善意被喂了狗。
好心得不到好报,是最让人愤愤不平之事。
接下来的几天,萧子安每天在医院,公司,凌家来回,每天过得很焦急。
直到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应该是个好消息。
“萧先生,你妻子醒过来了!”
“什么?”萧子安开心地放下手中所有的活立刻前往医院。
来到医院后,他看到凌乔雪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萧子安,眼神中充满着各种陌生。
“凌乔雪?”萧子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