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老笑呵呵道,“今天你讲的这个关于修仙猴子的故事,堪称惊世骇俗啊!”
“哪里,郑老过奖了。”
王腾谦虚道,这又不是我自己想的,“晚辈只不过从小就喜欢胡思乱想,脑海中的这只猴子由来已久,如今架构几乎成型,适才拿出来献丑。”
“与其说是胡思乱想,不如说是奇思妙想,天马行空,小友果真是如橼巨笔,文采斐然啊,妙哉,妙哉!”
郑老赞道。
“哈哈,郑老谬赞,晚辈受之有愧!”
王腾笑着冲他拜首作揖。
沈北虎眼见郑老几番言论大约是博得王腾全部好感,连忙也开口搭了个顺风车:“王兄确实才高八斗,且风流儒雅,有龙凤之姿。凤来凤来,说的莫非就是王兄你?”
王腾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北虎:“……”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沈北虎真的是想破口大骂的心都有了。
大哥!
这么多人在呢,你真就一点面子都给?
这时候他就很希望王腾刚才被两个臭道士拉下台关进大牢,这样他就有机会赎买王腾的人情了,也不必似这般热脸贴冷屁股……
王腾转而看向郑老,和善地发出邀请:“郑老,天色已晚,不如到舍下一叙,喝杯晚茶?晚辈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哈哈,这是老夫的荣幸,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郑老开心得不得了。
“如此,那……”
“秀儿(相公)!”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入王腾耳中。
“妈!娘子,你们怎么来了?”
王腾循声看去,话虽如此,其实脸上并没有意外的神色。
毕竟随着一个《西游记》以及《明善经》教学,他如今在凤来镇的名声是传开了,家里边闻讯而来也属实正常。
王腾一番介绍后,郑老话音很和善地道:“既然这么巧,那就坐老夫的马车一同前往贵府吧。”
“郑老,那晚辈就不送您了。”
薛掌柜在身后作揖。
……
摇曳的马车里,金苗苗一直有意无意地瞟向王腾,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好奇。
“娘子,为什么你总是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王腾冲她挤了挤眼睛。
对面的金苗苗闻言立马低下头,神情仿佛恒久淡漠的俏脸上,竟浮现两团淡淡的绯红。
怎么回事,现在被他看一眼,怎么会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我就是好奇,相公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为与神同行的神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