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负责。”
说完,转头对母亲说:“阿秀,你去把卧室箱子里最底下的那个文件袋拿过来。”
母亲起身回到卧室,不多时,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文件袋走出来,递给父亲。
任致文接过后,拿出里面的小信封,抽出一沓纸币。
数了有30张,递给任栎:“你拿着,需要的资料该买就买,虽然家里没能给你更好的物质水平,但在学习上,只要你需要,我跟你母亲俩一定会尽力满足。”
任栎并不想去接这个钱,一来是自己有了,二来因为自己撒谎心里有愧。跟父亲解释说,自己平时存下的零花还有挺多,不需要再额外拿钱。
母亲见儿子还跟老任同志让来让去,一把夺过去,塞到任栎手里:“叫你拿着就拿着,你自己存的钱,自己留好,这钱你用在正途,我们双手赞成,去人别人家,别空着手上门,记得带点水果。”
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跟父亲商量:“任致文,上次你同事小刘,旅行回来不是给你带了盒鲜花饼吗,给他带上,留家里一时间没需要走的人情,别给坏掉了。”说完张罗着要去找。
任栎一看,急了。赶紧阻止:“别,妈您可千万别。我们是同学,不兴搞这些,您说要买点水果还成,带一大堆东西算怎么回事啊。我们可都还在读书啊。”
父亲听他说完,也觉得有道理,就让母亲作罢。
因为任栎是明天上午8点的车,他们都要上班,也没法去送,就又嘱咐了任栎一些事,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任栎深切的体会到父母对于他的关怀,是那种刻在骨血里,发自灵魂最深处的,任何细小的方面都会为他考虑到。
这种爱是没做过父母的人永远无法体会的,它是从亘古以来,被写在人类血脉基因中,对生命延续的呵护。
对于今天的欺骗,任栎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如果可以,他永远也不想对他们撒谎。
可他必须去见到田笑笑,必须去确定她的存在。
亲恩静夜伴入眠,一夜好梦。
次日6点半就醒过来,母亲早已准备好早餐,等任栎洗漱吃好饭。
刚到七点,母亲又已帮他把需要带的衣物全都装好,又一番嘱咐后,父母才去上班,任栎也打车赶往车站。
去凤来全程有两次换乘,大概不到600公里,却需要他在路上折腾12个多小时。
前面的一次换乘,就已经让任栎有些憔悴,原本无限的激动和彷徨被一路的风尘所掩盖。
坐上最后一趟车,已经是下午3点半,中午车厢奇怪的味道,让他实在没有食欲去吃饭,现在肚子里已经开始叽叽咕咕叫个不停。
还有2个小时多,就到凤来。
强打起精神,看着窗外景色掠过。他在想:见到田笑笑后要说什么?她会不会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