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空的,和他口袋一样。
关了冰箱,在拥挤的厨房找了会,终于他找到了食材,两个鸡蛋,两根葱,他又在墙头取下了块发霉的腊肉,简单的冲洗下,就这样匆忙的炒了两道菜,等着他父母回来。
刘独孤的爸妈,宁城百万人口中,用市井流传的话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类人了。他们都是没上过学,为人质朴能干,虽未有多少文化,但靠后天努力也能认得些字。两人都近50岁,白发也占领了半头区域。长年风吹日晒,脸上早已布满岁月的刻痕了,两口子虽然家境贫寒,但是对这个独生子,却不曾亏待。
在独孤小时候,他父母想給他起个好名字,为了长大能不被别人看不起,他们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一个好名字,能影响孩子一生。于是找了街头一个“半仙”问了个名字,取了个“独孤”二字,如获至宝。至于半仙说的这二字的含义,他们现在记不清了,只说半仙取的一定是好的。
他们常说别家小孩有的,自己小孩也要有。也正是父母有这念头,刘独孤才能一直读书到大专毕业。对于名字,刘独孤没什么抗拒,只是刘独孤每天路过街头那个算命摊,都忍不住想进去揍那位半仙一顿,掀了他的摊子,不仅仅因为名字缘故,最主要是因为长大后知道这位半仙要了他爸妈200块钱,200块自己爸妈要省吃俭用许久许久。
晚上八点半,刘独孤爸妈带着一身鱼腥味,进了家门。刘独孤妈妈名叫曾小爱,进来后口中嘟囔着,声音虽然不大,但一直重复着:“今天码头老板給她少算了5块钱,唉”父亲刘阿永则只是抽着烟,没有说话,后来烦了,才喊了句,曾小爱这次没继续说了,只是脸上的不悦与愁苦久久没有散去。
刘独孤叫他们二人吃饭,这时两位劳累一天的父母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身上。母亲曾小爱问:“独孤,今天工作找的怎样”,父亲也看着刘独孤,刘独孤回了声:“还没找到”就埋头扒饭了,曾小爱和刘阿永也沉默了会后,曾小爱开口说:“呵呵,没事没事,明天接着找”,刘阿永吸着烟说:“实在不行,就去南区码头,我去找陈老板问问有没适合你的活干”刘独孤停了停没有说话,饭桌三人也再没说话,彼此陷入沉默。
只是晚上睡觉时,刘独孤隐约可以听到父母小声说话的声音,那是在担忧他的未来。是啊,他的未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呢,每当夜深人静时,自己总会苦恼将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