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留了一片金黄。废墟依旧荒芜,木屋还是那般破旧,但木屋里有些存在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刘独孤是被饿醒的,它趴着地上,动也不动,像是在消化着什么,好半晌,才不协调的撑起了身体。入眼的一切,是那般的陌生,四处看了看,一些昨天没留意的异样,这时方才被它发现。它抬头看了看,它一直以为这是房子的天花板,等它爬出,才发现一直在自己头顶的只是一张破床,原本对他来说只是一张窄窄的小床,对于现在的它,第一感官就是大。
这里看到的一切,很是陌生,这是在哪儿?它是在做梦吗?但身上的变化,周遭飘来的气味,都在印证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什么幻觉,自己也不是身处梦境。眼前所见的东西,它都认识,在平常不过,却看起来那么不切实际。衣服那么大,鞋那么大,能穿上这些,那这人是有多大啊,桌子怎么看起来像篮球场那么宽那么长?还有那高耸的墙壁,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笔直的山壁;拼命仰头,那是屋顶给它的感觉就是一片灰黑的天空。这一切,他心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是,难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巨人王国,但很快结合自身的变化,它不得不得认清现实,不是外界事物变大,而是自己变小了,不仅变小,它发现自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甚至自己已经不是人。
对于为什么自己变成这样,刘独孤毫无头绪,它想了许久,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八月二十九日,东郊的那场交通事故。多可笑啊,自己没死?可自己成一只老鼠是几个意思?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之后投胎成一只老鼠?这不禁让它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得罪地府的阎罗王。
压下这些荒诞的念头,暂时不去想这些,肚子越来越饿了,不想再死一次,只能出去找吃的了。刘独孤直起身,没走两步,又从趴在地上了,唉,它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法直立行走了,很不甘心又试了几次,最终只能认命了。它一步一步向着门外爬去,时不时还会蹦跳几下,显然成为一只老鼠也不是一下子就能适应的。
用了些时间,刘独孤爬出来木屋,阳光直射它的眼睛,让它十分不适,下意识想用手挡住,动作做到一半,停了下来。呆了十几秒后,适应过后,继续向前爬行。它在屋檐的台阶上停住了,举目四望,一片荒凉,抬眼所见,除了杂草就是石头,不仅又问自己:“这是什么地方?该去哪里找吃的?”此刻,刘独孤想起了,自己做人时,遇到的最深奥的人生哲理,“我是谁?我来自哪里?又要到哪里去?”显然,一只有思想的老鼠也逃不出直击离魂的拷问……
跳下了阶梯,浑浑噩噩的往前爬着,此时,它所做的动作,都是本能驱动,有时在碎石中翻来找去,有时,用前足刨刨草丛,忙碌了许久,一无所获。期间,它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但不久,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找食物就应该这样。等过了许久反应过来后,暗骂自己魔障了,这刨出来的东西,自己能下得去嘴?
,刘独孤又漫无目的的爬了许久,忽然它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