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愣头鼠了,它是真没想到遇到“同类”还发生语言不通这种事,但又好像不是完全不懂。它静静一想,可能出于老鼠的天赋,它发现自己能听得懂前面一些意思,什么:“你*##”“怎么###!!!”好像那只老鼠的发音的频率,及语调和自己发的不一样。想想也对,自己初次为鼠,鼠语什么的,有老鼠本能天赋没错,但也许是不同地方应该有不同差异,它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对方才能听懂?就好比漂亮国的人和啊三国的人同样用英语交谈,同样是发出声,如果他们第一次见面交谈,想要彼此听懂,有时,不认真听也是鸡同鸭讲。
找出症结后,刘独孤试着对方的发音语调与频率,发了一声:“叽叽……”问了句:“有没吃的?”等对方反应,不久,对方“叽”了声,这下刘独孤大概听懂了意思,“有阿#很#……在#”虽然还是没有听得很清楚,但个别意思它知道了。刘独孤喜出望外,高兴的直跳脚,他不仅知道了有吃的了,还知道了如何与同类沟通。
“什么#¥吃的”
“我#家”
“家#那?”
两只老鼠,彼此听着半吊子的话。刘独孤费了好大的劲,才让那只老鼠带着自己到它家去找吃的。刘独孤跟在那只老鼠后面,因为受伤的缘故,有好几次差点跟不上它的速度,要不是,那只老鼠有所察觉放慢脚步,刘独孤就迷路了。
在路途中,刘独孤问那只老鼠叫什么名字,结果对方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有名字,反正刘独孤是一个字也没听懂。它们先是从一片草丛里穿过,又沿着一条小溪往下爬行,许久,在刘独孤快要支撑不住时,它发现那只老鼠在一棵松树底下停住了,它转过头对刘独孤叽叽叽的叫着,刘独孤听了个大概,意思差不多是,树底下有个大洞,那是它的家,但是它家不能让别的老鼠进去,只能让它在这里等着,它自己从洞里把食物拖出来给它吃。
过了许久,那只小老鼠,拖了一条死麻雀到了它身边,刘独孤触须抖了抖,盯着这麻雀看了看,小老鼠见它没有吃,叽叽的问着,问它怎么不吃,告诉它那是它们最好的食物了,刘独孤下不去嘴啊,还是有心理阴影。之后,那只小老鼠陆陆续续的拖出了许多东西,五花八门,有小青虫,烂水果,烂青菜,等等,刘独孤选了青菜,和烂水果,就在一边快速的吃了起来,刘独孤饿了两天,早就急不可耐。期间,小老鼠又拖了些青虫,蚯蚓给它吃,刘独孤推拒了几次,小老鼠以为它是客气,不肯吃那些“好吃的”。
刘独孤心累啊!费了许久才解释清楚,期间,它又和小老鼠问了许多问题,松树下,两只老鼠,叽叽,叽叽的直到日出东方,小老鼠才回洞中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