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高点后,它调整身体,似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头部朝下,直直下坠,两个前爪紧紧扣着“猛骨枪”和棍棒,在离那2只野狼只有不到半米时,刘独孤两前肢猛然发力,猛骨枪被甩出朝野狼的眼睛射去,另一边,刘独孤抓着的棍棒已经敲到了旁边那只野狼的头上,“嘭”“呲”“呜“呜””数道声响传来,刘独孤落地,没有停留,它再次跳起,这次它的目标更加明确,它跳向一只野狼,那只野狼两个前脚不断朝着自己的左眼按去,嘴里“呜呜”的嘶鸣着,每当碰到左眼,嘶鸣的声音就越大,刘独孤跳到它头上,没给它反应的机会,一爪扣住插在它左眼的“猛骨枪”,用力一拔,后又重重一刺,猛骨枪更加深入野狼的眼眶,那只野狼仰天大吼,在原地不断甩动头部,刘独孤牢牢的抓紧猛骨枪,抬起另一边的棍棒照着野狼的鼻子,右眼连续拍打,最终那只野狼倒地,气息微弱,显然只剩下一口气了。
一声响彻天际的狼吠声从身边传来,刘独孤转身,一张大嘴近在眼前。那只先前被刘独孤敲了一棍,一直原地打转的野狼终于缓过劲来,看到自己同伴被打倒,它像发了疯般咬向刘独孤。离得太近了,刘独孤将猛骨枪往身上一横,“咔擦”猛骨枪应声而断,但猛骨枪也减弱了野狼的咬合力,刘独孤的身体奋力一转,它的身体从野狼的嘴里蹦出,身上的鳞片护甲被刮落一半,身上火辣辣的疼,它没有理会,在从野狼口中艰险逃出后,立即一爪抓在它鼻子上,另一支前肢抬起,一个棍棒再次砸在它头上,一狼一鼠迅速分开。
“把那只受伤的野狼交给我,”
刘独孤刚冲出去准备击杀那只野狼时,小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同时刘独孤也看到远处的3只野狼已经到了近前,有一只已经跳到空中,刘独孤心里暗骂了一声,它已经来不及多做思考了。刘独孤其实很早就注意,小河并没有跑远,但那时的它也没有精力去管它了,它只是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只猴子太过要强了。但现在,刘独孤只能选择相信小河了。刘独孤转身冲出迎上那只朝自己蹦来的野狼。
那只被刘独孤打伤的野狼看见刘独孤朝自己另一同伴奔去时,它大吼着也想跟过去,但很快,发现一根长长的,上面缠满杂草的棍棒挡在它面前,头上已经鲜血直流的野狼,抬头看向棍子一端,那是只颤颤巍巍的猴子,野狼发出了阵阵嘶吼声,今天它觉得自己已经颜面扫地了,一只老鼠可以打伤自己,现在一只连棍棒都举不起来的猴子,也敢挑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