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里不是更多灵源”刘独孤故作好奇的问道,心里则暗暗吃惊,这只长吻鳄吃了2颗起基果了,果然不好对付。
“呵呵,无知小儿,只看到诱惑,你那里知道外界的可怕,我虽然没去过外界,但这十多年遇上过许多从外面逃进来的凶兽,它们不是死就是残,没有一个例外,它们临死前都告诫我不要去外界,其他的却不敢多说,甚至连自己是从什么地方进来都没有告诉我”
长吻鳄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越说越感慨,刘独孤很清楚这些心里装着事的,只要一开口那就是没那么容易刹住,刘独孤只是静静的听着,眼睛却留意着四周。
长吻鳄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它这些年的见闻,什么扩充领地啊,什么抢占其他鳄鱼的配偶等等,刘独孤其实都不想听下去了,正经的外界情报没听到多少,到是那些龌蹉事听的很多。看来这只鳄鱼确实没去过外界,眼界有些窄,但对力量确是相当渴望。
不知不觉间,刘独孤已经撑着木筏在那条又黑又静的水道里拐了十几道弯了,它一边听着长吻鳄的那些“壮举”,一边注意地四周。刘独孤当然不是为了规避危险,相反,它在找一些危险之地,刘独孤全程竖着耳朵,仔细留意的周围动静,鼻子四处嗅着这里的各种气味,同时它还时不时和长吻鳄闲聊,分散它的注意力。就这般,终于让它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动静,心里颇有些激动。
刘独孤继续询问长吻鳄一些关于它的光荣事迹,表现的前所未有的谄媚,一路直夸长吻鳄勇猛,这让长吻鳄十分受用,一度以为自己遇上了同道中人,语气变得随和起来。这正是刘独孤喜闻乐见的。刘独孤不知不觉间,将木筏改变了方向,寻着那些细微响动方向,慢慢靠近,刘独孤越往前,周围的空间越大,周围的声响也嘈杂起来。刘独孤听了下来,长吻鳄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因为它们都已经看到周围的动静是什么发出来的了。
洞里四周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倒挂着一只又一只的蝙蝠,尽管这里一片漆黑,但刘独孤却能看得很清楚,一只只蝙蝠,有的展开自己的肉翅;有的用肉翅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那渐渐的头;那些展翅的蝙蝠,刘独孤都能看到,它们长在翅膀上的拇指,从第一指,到第五指,拇指竟跨越整个翅膀的宽度,漆黑且尖锐;它们那一张脸像极了自己,只是它的耳朵要比自己大得多,眼睛前突,但是没有神采,鼻孔上翻;它们的后脚五个脚趾牢牢抓在岩壁上,有些正来回晃动。
它们似乎也发现了刘独孤和长吻鳄,整个蝙蝠群开始出现骚乱,嘴里不断的发出叽叽叽叽的声响。刘独孤看着这些酷似自己的家伙们,有些感慨,这是到了“亲戚”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