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怎么迷路了,好绕啊这个地方,我们怎么又绕到这里了啊?”
刘独孤的声音在这片区域久久回响,巨蛇抬头看着刘独孤和小河,尤其是看着刘独孤,它可能许久没有出去过外面,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动物是不是都是像这只红毛鼠那般,它从未见过这么无耻,这么贱嗖嗖的老鼠。
刘独孤看着那只巨蛇,慢悠悠的说道:“你瞪着干什么,我是真迷路了,喂,你不要再瞪了,小心我打你”
刘独孤说着,抓起长棍,隔着2米多远,挥动长棍,重重的拍击在了巨蛇的身上,一道红痕在巨蛇身上凸显出来,刘独孤没有收手,又是“啪啪啪”数棍落下,巨蛇的背上的尖刺断裂,身体鳞甲破裂,最严重的是它的头部,头上的肉瘤被刘独孤敲破,有浓黄的液体从它头上流出,滴在地上滋滋作响。
那巨蛇高抬头颅,它恶狠狠的看向刘独孤,仰天发出一声嘶鸣,身体松开长吻鳄,冲向刘独孤,而刘独孤则早在那巨蛇大叫时就已经拖着长棍和小河,又跑到了通道内。巨蛇刚要去追刘独孤时,一旁的长吻鳄张开大口,又重新咬住了巨蛇的身体,它开始剧烈翻滚,巨蛇的身体被甩动,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缠绕住长吻鳄的身体。
刘独孤和小河在通道出口,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头。刘独孤看见它们再次撕扯起来时。笑了笑,这就是它想看到的,不能让它们轻易的收拾了对方,要不然它们收拾了对方后,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自己和小河了,一定要等到,二者都两败俱伤,到时才是出手的好时机。
巨蛇只感觉背部一阵疼痛,整个身体被不断甩动,拍击在了地上,头晕眼花,等缓了好一阵,巨蛇调整身体,朝着长吻鳄的身体咬去,巨蛇的牙齿顺着尖吻鳄身上的小伤口很顺利的刺到它肉里,并不断扭动上下唇,牙里的毒液开始流入长吻鳄的身体,长吻鳄只觉得身体一处如火烧一般,身体渐渐开始有些麻木,但长吻鳄没有松口,忍着身上的不适,加重了咬合力度,“噗嗤”长吻鳄的牙齿全部没入巨蛇体内,而且响声还没停止,“咔咔”声接着传来。
这一下,让巨蛇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它再次咬向尖吻鳄,这次它朝着尖吻鳄的头部咬去,只见长吻鳄的半个头部被巨蛇咬在嘴里,一颗尖牙狠狠的刺入的长吻鳄的眼睛,毒药顺着牙齿流入了长吻鳄的眼睛,整个眼睛瞬间,腐烂。
剧烈的疼痛让长吻鳄失去了理智,它先松开大嘴,猛的甩动身体,将巨蛇甩开,转过身也朝着巨蛇的头部,重重咬去,“咔擦”骨碎的声音响起,巨蛇疼痛的卷曲身体,想要从长吻鳄的嘴里挣脱开来,但尖吻鳄的两排牙齿已经深深嵌入巨蛇的头部,巨蛇头部的血液混着那肉瘤流出的黄色,一滴一滴落在尖吻鳄的嘴里,“滋滋滋”那液体就好像热油一般灼烧这尖吻鳄的口腔,冒出阵阵白烟,巨蛇见自己的头颅拔不出,索性往尖吻鳄的嘴里钻了,它上下唇得尖刺,在尖吻鳄的口腔中,划出几道深深的伤痕,而尖吻鳄还是狠狠的咬住巨蛇的头部,那尖牙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