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孙,咱们不打招呼就进来了,不好吧。”
“嗨,老朱呀,我都说了三次了,放心吧,没事,咱们正大光明进来的,怕什么,再说了,少爷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儿。”
“可我是第一次见东君阁下呀,那可是东君!”
孙忠:......。
许承东刚进院,便听见两人的谈话,不禁大声笑道:“东君阁下莫非还是天上的太阳不成,见他还需要什么礼节吗?”
朱老闻言大怒,生气地颤抖的身子,岂有此理,居然敢污蔑我党东君领袖,这是人该做的事吗?简直有辱斯文!
读书人不气则以,一旦气之,他有一万种说出你不如猪狗的理由,并且,他才是对的。
朱柏寿刚转身,便发现一位面若冠玉,五官俊俏分明的少年郎含笑向他们走来,少年郎一袭长袍,那朵胸间君子莲更是衬托出少年的英姿飒爽。
孙忠放下手中的糕点,连忙起身擦了擦身边的凳子:“少爷,快来!”
朱柏寿闻孙忠言,惊慌失色,两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此刻他无比懊悔,居然暗骂东君阁下,岂是君子所为?他枉读圣贤书!真是不当人子呀!
“我......老夫...”
许承东龙行虎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朱柏寿的手。
许承东紧紧捂住朱柏寿的手,顿了顿,认真的看着朱柏寿:“就是需要朱老这般识大义,明事理的同志,承东很抱歉,让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凡域奔波......。”
这句话,许承东由心而出,他还需要成长,需要小心翼翼的掩护好自己,待到时机成熟之日,他才会扯下面具,他不是怕死,这个时候的他,即便是死了,也撼动,改变不了世界。
朱柏寿看着许承东饱含深情的说着,不禁老眼泛红,也紧紧抓着许承东的手,激动地道:“东君阁下,您乃我们凡域的太阳,带给了我们光明,还有希望呀!就算老夫明日死于奔赴革命的道路上,老夫死得其所,重于泰山,无悔!”
斩钉截铁的答应让许承东点了点头,死亡不可怕,但你一定要知道值不值得,这件事能不能让你付出生命?如果不值得,就努力,用力活着,别去轻生!如果值得,那便无悔罢了!旁人之说于你何干?他们,怎懂你的感受!(强行结尾,三千五的字数貌似太多了。)
是文笔太差还是让人提不起兴趣呢?因为找不到书看才选择亲自动手,一不小心就喜欢上了码字的感觉,将妄想赋予生命力(尴尬)呔!万万想不到,写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