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没来过。
世界在归平静。
数道不可直视的伟岸身影渐渐消失。
“‘旧’的命运和那名女子交织,那名女子是变数。”
“我们无法阻拦,命运无常,纵然你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
花海,万千花朵在风中起伏,绚烂无比。
正宫内,慕幼幼一直抱着许承东不肯松手。
短短的时间内,失而复得,她再也不想经历这种绝望。
而且,她徒儿的命运为何与世界是联系在一起的,仿佛她徒儿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生命命运的交织。
许承东还在熟睡中,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呼唤他,很多人很多人。
“东君阁下!”
“东君阁下,东君阁下!”
这是耀城的百姓。
“夫君,你在哪?”
这是小受气包的声音。
师傅借着他的小星星使用了镇三界,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神魂震荡,不一会儿便昏迷了过去。
但在昏迷前,有一滴血落到了他的嘴里,被他炼化。
这滴血,包含了一些信息,也给了他一种神通。
“夫君,你在哪?”
许承东有种直觉,他可以回应:“柠儿。”
耀城内,顾柠儿猛地一顿,她仿佛听到夫君的声音了,尽管很微弱:“夫君,你在哪?”
“我在花城,让他们别担心,维持好耀城,我很快便会回来。”
仅仅一句话,许承东神魂便感觉很累,安静了下来,不在去管这些声音,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是红衣男子的力量,‘新’的力量。
这是不可说,不可颂其真名,当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确切的称号,就会被他感应到。
如果他够强,有师傅这般的力量,甚至可以凭着感应直接降临!
有点像诡秘存在。
可‘新’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叫我‘旧’?
他知道红衣男子是‘新’,是他的天敌。
这是命运的反馈,除此之外,其余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渐渐的,许承东感到疲惫,神魂也安静的沉睡了过去。
慕幼幼撅起樱桃小嘴:“一点都不乖,还不好好休息,这么大了就会让师傅操心。”
说完,慕幼幼莞尔一笑,她的宝贝疙瘩回来了。
世间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物。
洁白修长的纤纤玉指从徒儿脸颊轻轻滑落到胸口,一纸婚约被慕幼幼拿在了手中。
婚书上除了有许承东的签名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