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缓缓融合到了一起。
马上高景飞就想明白了原因，他所提供的人道功德作为这个世界的大夏文明秩序之力，那么这人道气运当然也可以包容武陵王金印这代表本世界晋朝气运的诸侯权柄，以及山神银印这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属于同种文明王朝气运册封的鬼神权柄。
神道衰落之后，所有天神地祇都已消失，存在与世间的山神土地、城隍龙王等等神灵就都是人道秩序之力册封的鬼神权柄，只不过占着山神、水神的名字而已，严格说来只是鬼神，并不是上古地祇。
二者都是因为人道秩序文明之力而生，所以两枚大印融合并不是太过意外的事情。不过随后融合的过程进行到一半就停滞了，高景飞马上就明白，是他付出的这股人道功德并不足以将两份权柄完全融合。
想了想，高景飞并没有选择继续支付功德给它们，本世界的人道功德对他来说目前还有用，留下一些配合着所得那些本世界天道功德，他在这个世界的行动也会有气运加持，变得更加顺遂。
等到离开之前，完全可以再把积累的人道功德一起消耗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