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里灯还亮着,有一个人影从窗户里透出来,似乎正在一个人喝闷酒。
保洁阿姨看到张伟疑惑的神色,解释道:“这是咱们部门仅剩的老员工——老徐。你别看他现在这副落寞的样子,当初赵老还在,他可是赵老最信赖的人,二人一起研发了很多药品。咱们公司现在几乎所有药品,都经过他的手。赵老走后,他也没出去自立门户,只是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公司里也没人敢开除他,毕竟,他和赵老都算得上咱们的企业元老啊。”
老徐看上去五六十岁,又似乎是一个酒鬼。以王静的性格,估计很难容忍吧。更不用说还有自己这个对于医药根本一窍不通的小白。
张伟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他叹了口气,去厨房为王静熬了一盅醒酒汤。
经过茶几,他看到上面摆了二十多本书,既有国外的西医理论著作,还有一些看起来有些年头,封面微微翘起的中医典籍。
应该是赵老的书,有被时常翻阅过。
张伟从最上面拿起了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开始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