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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强忍着口水往肚子里咽,硬是没敢夹一块。
公输峣老脸一红,有点挺难为情的。
好歹也是皇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就连皇帝陛下的御膳都赏赐他享用过,按理说不应该为一道菜,有失体统的。
可是今天他确实表现的有点贪嘴,准确的说是管不住嘴了已经。
“秦家小郎,能否给老夫再来一份?”
公输峣此刻不但管不住嘴,连心也管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又要求秦风加菜。
秦风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丑奴,丑奴立刻会意,悄然退了出去,到厨房又取了一份端上桌。
这一次,公输峣拿起调羹舀了肉汤放进米饭里,搅拌一下,然后就这红烧肉大口的吞咽起来。
这种吃法是周傅告诉他的,因为秦家人都这么吃。
果然,被肉汤浸润过后的米饭,香味更增,这滋味简直了!
一碗米饭,唏哩呼噜的被公输峣扒拉进肚子里。
呼......真过瘾。
美食就是味蕾的享受就是口腹之欲的满足,一旦天性得到极大的释放,真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公输峣端起茶汤漱了漱口,然后一仰脖,直接咽了下去。
“老夫能问一下,秦小郎的这道‘红烧肉’是如何烧制的吗?”
丑奴很生气,这老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吃就吃了,还想连秘法都学了去,这可是我家小郎研制出来的,你说学就学?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就连周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师父确实有点过分,怎么能打问人家的秘法呢?
谁家的秘法不是都藏着掖着的?
就像是有人想学公输家的机关术,你能不管不顾的谁都传授吗?
这是公理,可是师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这般孩子心性,太儿戏了。
秦风拱手道:“公输前辈,能够喜欢小子的手艺,那是我的荣幸,这样吧,稍后我写出来给您如何?”
公输峣看到弟子周傅的窘态了,不过他愣是装着没看到,一副爱谁谁的样子。
说实话,他完全没有想到秦风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谁家的秘技,不是敝帚自珍?就连他也不能免俗。
别看周傅是他的弟子,但是也仅仅是传授了营造之法,公输家真正的秘技——机关术,他是秉承祖先的意志,非嫡系子弟不得外传。
机关术就是公输家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本钱。
任你是虎狼之秦,还是煌煌大汉,不论是谁主沉浮,终究是离不开公输家。
可是他现在竟然毫无廉耻的去打探别人家的秘技,尽管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