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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秦风给的图样,呆呆的看到天明。
他翻过来调过去的看,试图找出机关窍门所在,可是始终不得其法。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打马又一次赶赴秦家田庄。
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参悟不透其中的奥妙,秦小郎一定可以帮他解惑。
这一次公输峣可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毕竟不如人,虚心求教还是应该的。
秦家客厅内,公输峣再一次见到了秦风。
只见他头发湿漉漉的,貌似刚沐浴过。
“公输先生造访,晚辈不胜荣幸。来人啊,红烧肉伺候。”秦风总是这么彬彬有礼,这让公输峣不好意思开口了。
毕竟他是要索取人家‘机关术’秘法,就像是别人求他公输家的机关术,他不会给是一个道理。
这可怎么办是好呢?这让公输峣倍感煎熬。
连之前很爱吃的红烧肉都吃不出香了。
秦风既然能够算到公输峣回访,就肯定猜的到他的目的。
一碗红烧肉吃的没滋没味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咽下去的,公输峣吃完最后一块佯装很满足的样子:“秦小郎的这道秘法豚肉,实在是高明至极,这滋味让老夫回味悠长。
回到家中之后,无论吃什么美味都感觉略逊一筹。
实在是忍受不了,五脏庙的造反,这不,老夫厚颜无耻的又来叨扰你了。”
这老头还挺可爱,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不过,求知欲还是蛮强的。
要知道公输峣可是鲁班的嫡系传人,数百年来鲁班家的大名可谓响彻华夏大地。
作为现而今的鲁班系的掌门人,能够放下架子前来讨教,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秦风也不好拿大,于是拱手道:“公输先生乃在下仰慕的高人名士,您老能在寒舍小住,能喜欢晚辈的手艺,那是我无上的荣光。”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即把话题引入正途:“公输前辈昨日里走的甚是匆忙,晚辈来不及告知那滑轮组的原理,现在您老想必也已经验证过了。
我那小小的机关术,在您老的面前肯定是不堪一击。恐怕您老早已经参悟透其中的诀窍。
那,现在晚辈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此乃滑轮组省力的窍门,请您老过目指点一下。”
昨晚秦风料定公输峣会回来的,他也知道公输峣肯定抹不开面子,于是就把省力公式以及原理给写了下来。
秦风如此这般的做法,可是让公输峣激动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此子竟然丝毫不藏私,竟然把自家的秘术给献出来。
他也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秦风如此说是在给他台阶下,他岂会看不出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