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咕嘟的冒着泡的石灰水,还有去掉青皮斩成小段的竹子在翻滚着。
另外一个院子里就是有许多认把煮好的竹子,放在石臼中反复的捶打,直至成烂泥状。
这个时候就会有人上前收走,然后他们在放入煮好的竹子继续捶打,就这么周而复始。
真是有趣,这是在做什么哦?甘小妹很是不解。
“小师弟来了?”周傅这个时候满头大汗的出现在秦风的面前。
“周师兄辛苦了!”秦风一拱手道。
“看你说的,师父他老人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做,这是对我无比的信任,就算是再苦再累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师父呢?”秦风问道。
“师父不在,他老人家带着第一批做好的纸回长安去了。”
听说老家伙公输峣不在,甘小妹心里很高兴。
哼,老家伙最好永远也不再回来,每一次来都腆着脸捧着碗吃自己家的肉肉。
此时,周傅凑近了秦风很是神秘莫测的道:“小师弟,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师父他老人家准备举行一次祭祖大典,同时要在大典之上宣布把你收入门墙的消息。”
从周傅的眼神中,秦风可以看出他甚至有些艳羡之色,同时也有些落寞呈现在他的脸上。
秦风心里纳闷:“搞什么哦,不就是个收徒仪式吗,至于这么患得患失的吗?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收徒仪式。”
秦风还真是想的简单了,公输家收徒很多,但是能够在祭祖大典上收徒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尤其是收的是一个外姓子弟。
秦风对收徒没有概念,他感觉就是上柱香磕几个头,然后一宣布就成了,仅此而已。
当然这也是他特殊的情况所决定的。
别人是徒弟拜师傅,师傅则是传知识、传手艺,这就是以后徒弟赖以谋生吃饭的本事。
所以古人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故此才有“师父”这两个字的出现。
古人谋生不易,能够有一个人教给你吃饭的本事,真的可以说是重生的父母,在造的爹娘。
但是秦风就不同了,他不需要公输家传授他什么,甚至他还要反过来给公输家传授东西呢。
而且,拜师公输峣,可不是他主动的,反而是公输峣先提出来的。
说白了,他和公输峣现在的关系很尴尬,就是一个相互利用罢了。
公输峣需要‘鲁班秘术’,而秦风需要一个根基、需要一个大树好乘凉。
这就是一拍即合的事情,双方都是有好处的事情。
当然了,该尊重公输峣还是必须要尊重的,这一点秦风可不含糊。
但是要说跟这个时代的人一样,对公输峣抱以再生父母的心态,秦风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