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怜惜穷苦人。
她的儿媳妇失足跌落冰窟,等人们找到她的时候早已经没了生机。
哭,似乎是史婆婆唯一的发泄渠道了。
村中人讲,她的眼睛都苦出了血泪......
不过这史婆婆还真是个坚强的女人,硬是把孙子拉扯大,现在小家伙史宝都已经八岁了,也能帮史婆婆分担一些生活的担子了。
史婆婆能有这份浣洗的工作,可以说是沾了葛翁的光。
秦家所有的衣服,葛翁都交给了史婆婆来洗,这样的话每个月葛翁可以给她开一份三十钱的薪水。
石米三十,这些钱足够史婆婆祖孙二人很好的生活下去了。
葛翁看到史婆婆用陶盆端着清洗好的衣物,慢慢的走上倾斜度很大的河堤,这个时候葛翁就会笑着迎上,接过史婆婆手中的陶盆,然后拽着史婆婆的手把她拉上河岸。
“谢谢你了!今天怎么这么得空来河滩溜达?”史婆婆抿嘴微笑过后道谢。
史婆婆五十岁左右,由于常年的劳作,她的手粗壮有力,手上的老茧都有厚厚的一层。
用葛翁的话说,这是一双朴实无华的手,是属于劳动者无上的勋章。
而他也出身于底层的劳动者,他的手上同样有厚厚的老茧,所以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是勋章的叠加。
葛翁红着老脸:“史家大妹子,别客气,别看我现在的日子清闲,可我也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如果不是小郎的话,我估计也跟你一样过着苦哈哈的日子。”
“葛大哥你的命真好,有小郎这样的主人。
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呢?”每到这个时候,史婆婆就会泪眼婆娑的跟葛翁倾诉一番。
从丈夫离世开始,一直讲到现而今......
史婆婆的故事,葛翁是百听不厌,只要是出自她的口,葛翁就会听的很认真,很认真的......
随着太阳逐渐的西斜,史婆婆终于收了泪水和葛翁肩并肩的朝村里走去......
郑二一边用铡刀铡草,一边听着丑奴这货讲葛翁和史婆婆的故事。
“你就瞎说吧,葛翁要是知道你这么编排他,非得大马鞭子抽死你不可。”
“切,郑二兄弟,我可给你说,我真的没有胡编乱造,这都是我亲眼所见的。”丑奴眼珠子一瞪,说的很是斩钉截铁。
郑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铡刀,一脸吃惊的道:“真的吗?就说嘛,葛翁这一段时间经常不着家。”
丑奴嘿嘿一笑:“可不咋地,我发现了他的不正常,所以就偷偷的跟着葛翁,然后我就看到了他和史婆婆肩并肩手挽手的样子。”
要知道,在秦家大院里,葛翁之前可是随时的会出现在院子里的任何一个地方的,就像是个幽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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