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兄见外了不是,你我一直兄弟相称,你这么称呼让小弟如何自处?”
这话让桑驰心里暖洋洋的,他以为秦风位居关内侯,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肯定不会在跟他一个小小的县尉平起平坐了。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秦风还是当初的那个秦风,丝毫没有因身份地位的太高,而看不起自己。
桑驰嘿嘿的一笑:“老弟,是老哥我想多了,该罚,我自罚三碗总行了吧。”
说着,拿起酒坛倒了一碗稠酒,咕咚咕咚的像是饮牛似的灌了下去,紧接着第二碗、第三碗,喝完一抹嘴巴,脸上已经现出红晕了都。
这一坛稠酒是梁孝诚专门送给秦风的,用以答谢秦风每个月三百坛稠酒的订单。
要知道,秦风的这订单,可是养活了不少百姓,当然也盘活了他的生意,他从中间没少获利。
作为酬谢,这一坛上等的稠酒,他珍藏了好长时间,自己都舍不得喝,但是却送给了秦风。
桑驰憋了好半天,脸红脖子粗的,终于打出了一个酒嗝,长呼了一口气:“好酒!老弟你这酒从哪里来的?”
边说边又倒了一碗,咕咚咕咚的又干了。
喝完作势还要再倒,秦风一把夺了过来,晃了晃,已经不多了。
总共就一坛子酒,葛翁隔三差五的偷喝一点,已经所剩无几,又被桑驰这货一口气喝了四大碗,这要是在不拦着点,估计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桑兄此言差矣,酒不在乎好坏,你能不辞辛劳的来我府上,就足以证明咱们兄弟情义了。
作为东道主我要感谢你的到来,我干一碗。”
秦风很是臭不要脸的硬干了一碗,要是再不喝的话,以桑驰这个酒鬼嗜酒如命的架势,一点都不会给他剩下。
确实,这稠酒绝对可以堪称上等,浓浓的香味在口中四下蔓延开去,入腹之后的酒嗝都带着酒香。
两个人,就坐在灶台边,就着牛肉汤,你一碗我一碗的把剩下的稠酒干了个底朝天。
桑驰借着酒劲,话匣子打开了。
“老弟,哥哥我想你啊!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知道去我那看看。我那婆姨根本就不信关内侯是我的兄弟。
她还屡次三番的拿话讥讽哥哥,要是秦侯真是你兄弟,不会连门都不登你的吧?
你说这死婆娘是不是很欠收拾?”
秦风微微的一笑道:“都是小弟的不是,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最近一段时间他确实是够忙的,哪有时间去串门子啊!不过既然桑驰都这么说了,他也得有个回应。
桑驰打了个酒嗝:“老弟你可不要搪塞我,改天是哪一天,我定要让那死婆娘心服口服。”
秦风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