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两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老神在在的貌似睡着了似的。
突然,高琪手中的拂尘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去叫内官监进来。”
他说话声音很轻,几乎是凑近了裘云耳边说的。
“高常侍叫内官监作甚?”
高琪气的用佛尘柄狠狠的捅了一下这货,“废物,内官监不记档,陛下宠幸了也是白宠幸。
万一将来卫小娘怀了龙种,说都说不清,你难道是想害死她吗?”
裘云一拍脑门,“啊呀呀!多谢高常侍指点,您的大恩大德小的记下了,如果将来卫小娘有了出头之日,铁定忘不了您今日援手。”
说完,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高琪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心中暗暗的期待起来......
他是跟在刘彻身边的贴身之人,没有谁比他对刘彻更熟悉了,就算是刘彻的生母王太后也未必有他了解刘彻。
他甚至都能估算出刘彻最后一哆嗦的时间,就可想而知有多了解刘彻了。
刘彻在后宫之中,除了皇后阿娇之外,就不能有别的女人。
皇后阿娇善妒,而且在宫中的耳目众多,但凡是有那不识相想要跟她抢男人的,往往下场都会很惨,而且是那种惨不忍睹的惨。
高琪知道,光是阿娇处罚跟陛下有关系的宫女,就不下三个。
通常都是发配到掖廷杂役署,交给专人看管,特别照顾。
不要以为特别照顾是什么好事,最脏最累的活统统甩过来,而且经常饿着肚子干活,通常撑不过三个月就再也没了消息。
而乱葬岗上则多了一座无名无姓的孤坟......
刘彻一脸惬意的半躺在牙床上,胸前健硕的肌肉袒露着,汗津津的,一看就是刚做了一场剧烈运动才有的效果。
卫子夫跪坐在床前,一手端着一碗莲子羹,另一手拿着汤匙喂刘彻。
“嗯,子夫果然好手艺,这莲子羹熬的火候刚刚好,多一份嫌老,少一分口感不佳。”
“谢陛下夸赞,您喜欢,奴婢就开心了。”
“你亲手熬制的,朕当然喜欢。”
说着,刘彻一把接过羹汤,三两口喝完,随手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然后笑吟吟的一把拉过卫子夫,复又压在身下......
高琪轻轻的走到庭院中,跺了跺冻的发麻的脚,稍微活动一下。
陛下真是龙精虎猛啊!这可是从未有过之现象,就算是在皇后那里也没有见过如此现象。
如果不是特别宠爱的话,根本不可能梅开三度依旧不停征伐。
一边想着,一边焦急的向院外张望。
终于裘云和内官监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