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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它的解释,古德报却和张风一样,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相反,比起这个,他其实更介怀张风刚才说的话:
“他说我是手下?见鬼,真讨厌这种被人莫名其妙当成25仔的感觉!”
心里想着时,古德报还不爽地盯了张风一眼。
只是没被后者发觉。
见状他干脆也不计较了,在心里自我调节了一番:
“算了,他怎么叫随他吧,反正现在确实是与他合作。而且他跟那女的说,就算给那女的留下什么坏印象也不关我什么事,她只是个花瓶罢了,而我的能力实打实摆在这里!”
“古德报!古德报!”
思绪间,影衣白偶忽然叫了自己两声。
古德报望过去,发现它正控制着企鹅的身体费力地挥舞着两只小手,轻轻拍打着肚皮。
“喂!你在干什么?快点杀掉这只企鹅!”
他喊道。
“可是它的手太短,而且没什么力气,拍不死自己啊。”
影衣白偶一边继续操控着企鹅,一边继续解释。
“那就用牙齿,或者用喙戳脖子也行。”
古德报说完,影衣白偶照做,结果全都没用。
因为这企鹅的牙齿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全都烂掉了,而那喙,更是只能刚刚挨到表皮,而且那点尖头也是外强中干,在身子表面上戳来戳去甚至都戳不破毛层。
见状,古德报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走上前,撸起袖子准备自己动手。
但一靠近到这企鹅面前,古德报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恶臭。
他闻到后赶紧捂住鼻子。
“呕”
但还是不可抑制地吐了一小口。
流着哈喇子的他见状,心道:
“太恶心了,不能用手摸,只能想其他的手段,原来这就是这个怪物的防护手段吗?让人根本无法近身......”
想着,他又略带疑问地看了眼在企鹅影子中冒头的影衣白偶。
“它没有鼻子所以闻不到吗?不,或者也可能是因为守护灵本身的特殊体质。”
盯着影衣白偶露出的脑袋,古德报又不经意瞥了眼张风那二人——
此刻,他们正有说有笑地看着这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古德报啊,就是逊耶,有守护灵都干不掉一只企鹅的。”
“但我怎么感觉......好像是那个企鹅身上有股味道让她不能近身?”
“那就用守护灵呗,守护灵的用法又不是只有一种。”
“......”
张风的语气听起来像冷嘲热讽,但相比诺伦那似乎看上去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