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接过酒使劲往嘴里倒，白酒顺着下颚流洒一地。
“重喝。”
宋达正要说话，温宇晖一巴掌扇了过去，“快喝，都他妈看着呢。”
宋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
宋达一连喝了三杯，然后便嚎啕大哭起来，再后来便醉倒在地。
“断六根。”杨枫神色默然，鲜血从脸上滴落，字字如若死神的口吻。
大厅里循环着流行歌曲，确是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冉豹跑了过来，道：“温侯，让我来。”
“滚一边去！”温宇晖踢脚踹开冉豹，抓起宋达的手，硬生生削下六根手指，“拖出去。”
宋达用尽最后的力气撕心裂肺地呼喊，很快便气息奄奄。
两名马仔拉起宋达，往ktv后厅走去。
“戚荣。”杨枫喊了一声，让戚荣打了个寒颤，他从地上爬起，战战兢兢地走到杨枫面前。
“你对罗小雨做了什么？”
“她欠了我钱……“戚荣小声说道。
“欠的钱我早已经还清。”罗小雨反驳道。
“没有，我戚荣怎会乱说。”
“她还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杨枫道。
“年前借了两万，还差五千。”戚荣不假思索道。
“胡说！我已经还了三万了。”罗小雨因有杨枫在，胆子大了不少，要是在平时，她根本不敢反驳。
“温宇晖，拿五千现金来，我替她还了。”杨枫道。
“这……这钱我不要了。”
杨枫要不给，戚荣哪敢要？要是给，戚荣又哪敢要？
“你不要也得要，一分都不能少。”杨枫盯着戚荣。
服务员从前台拿了五千元现金出来。
戚荣看着这钱，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他看了看温宇晖，温宇晖一声不吭。
“不是手拿，而是吃到肚子里。”杨枫命令道。
戚荣一听，对着杨枫道：“求求你，这钱我不要了。”
“掰开他的嘴，”温宇晖命令道。
一马仔固定住戚荣的嘴，另一马仔拿起钢管插进他嘴里，撬开一个洞来。
温宇晖抓起一把钞票，死死地往戚荣嘴里塞。
戚荣嘶声力竭地叫喊着，但满嘴的钞票让他只能发出一阵阵长短相间的呜咽，过了不久，戚荣便开始呕吐，“哗啦啦”地吐了一地。
戚荣的人个个侧过脸，不敢看这恶心的一幕。
“温宇晖，我这笔账什么时候算？”
温宇晖知道杨枫不会轻易放过，便道：“杨少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