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米外的月芯勒住缰绳,抬头看了眼城墙上再次张弓拉弦的弓手们,面色如常。
月芯人长的肥,胆子也不瘦,没有马上调转马头,而是抬眼观察了片刻后才回来。
“殿下。”月芯回来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这湖城,不易破,守备是个知兵之人。”
秦游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不觉得尚云道有所谓的“知兵”之人。
湖城的情况他早就了解过了,建了一百多年,知州换了七八任,每一任知州都姓曹,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知州这个城池最高行政长官都干成家族式的了,可想而知曹家人是什么德行了。
最早听说湖城的时候,秦游三观都被刷新了。
其他城池的知州都是吏部经过考核调任的,湖城倒好,生生干成了父传子子穿孙,整的和家族企业似的。
“三少爷。”凤七直起了腰,看了会后说道:“这湖城,似乎真的和其他城池有些许的不同。”
秦游对月芯的话可以不在意,但是凤七也这么说的话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秦游转头喊道:“阿哲,阿哲呢,赶紧过来。”
队伍末端的司哲骑着马赶了过来,满脸喜色。
司哲已经找人打听过了,只有被三世子信任的人才会被起绰号或者昵称,而且阿哲这两个字,听着就大气,比什么七仔贺老三强多了。
瞬时间,司哲觉得自己的地位提高了,人生也圆满了。
可实际上司哲并不知道,秦游现在看他顺眼只是因为这家伙现在出门开始穿上衣了。
指了指湖城城墙,秦游问道:“大胖…月芯姑娘和七仔说这城墙有些不对劲,你觉得呢?”
“兄弟们倒是没来过湖城。”司哲说完后,打马上前。
秦游连忙提醒到:“小心射你一脸。”
司哲没当回事,来到了地上插着的箭羽前,和刚才月芯那般,四下看了眼,随即打马往回走。
只不过司哲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翻身下马,调转了马头后抽出短刀扎了一下马屁股。
战马受惊,撒腿奔向了城墙。
令人大跌眼球的情况出现了,眼看着战马快要接近城墙的时候,骤然陷了下去。
众人神情微变,凤七沉声说道:“有护城河,浅盖草土。”
秦游拿出小本本记了一下,暴露狂欠战马一匹。
月芯皱眉说道:“非但如此,战马只哀嚎了两声便再无声息,护城河底部定是插着木枪!”
司哲快步跑了回来,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回头指着城墙说道:“弓眼,密密麻麻的弓眼。”
“弓眼?”
“以草灰遮盖,十尺见方,若是有人攻城,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