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说的有道理,是与他有关。”
秦游:“…”
斐云荣走了过来,娇笑道:“不错,知州治下,岂会无关。”
秦游都迷糊了:“这家伙是个爱民如子的清官?”
“哪里是清官。”秦狰一脸鄙夷的说道:“这狗官指出了十多处富户宅邸,我们抢了个遍,还好飞云…还好弟媳心眼儿多,问出了这狗官的宅邸,我们去了后,光是银票就搜出了三万贯,险些让他蒙混过关。”
“那就是贪官喽。”
“非也非也。”陶蔚然连忙摆手:“这钱决决不是民脂民膏,是方家的钱。”
秦游冷笑一声:“暴露了吧,你个方家走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为何说本官是方家鹰犬。”
“还狡辩是吧,不是方家的鹰犬,你收他们那么多钱做什么。”
陶蔚然反问道:“若是有人赠予你数万贯,你要是不要。”
“当然要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不错,就是这个理儿。”
秦游又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还敢和老子狡辩,人家方家能是白给你钱吗,跟我玩断章取义呢。”
“当然不是平白无故赠予我钱财。”
“那就是方家的走狗,来人,扔海里喂鱼。”
“慢着!”陶蔚然急了:“你这人怎如此蛮横不讲理。”
秦游冷笑连连:“我是土匪,你和我提理,你跟我讲童话故事呢。”
旁边的秦狰不乐意了,气呼呼的说道:“老匹夫,我三弟最是讲理不过,再乱说,把你头拧下来。”
“若是讲理,为何要杀我。”
秦游翻了个白眼:“因为你是方家的走狗。”
“你有何凭证说本官为方家效力。”
“你收钱了,承认不承认?”
“承认。”陶蔚然理直气壮的说道:“可本官没办事啊。”
秦游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方家赠予我钱财,不过是想让本官将无家可归者送到上船之上,除此之外,还要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然后呢?”
“本官从未将任何百姓诓骗到上船之上,至于其他事务,若是公务,定会秉公处理,若是私事,不法之事,本官岂会让方家如意,非但如此,还会百般阻挠。”
“你等会啊。”秦游都被绕晕了,捋半天后,一脸古怪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钱,你收了,但是事你没办,非但不办,还捣乱,收钱不办事,是这个意思吗?”
“不错。”陶蔚然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说道:“正是此意,方家又不缺钱,孝敬孝敬本官,又有何亏心。”
“你逗傻子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