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铜。
而能够在银里掺铜的,那么一定是陪葬品。
晋昌的银币,又是陪葬品,答案不言而喻,这就是皇陵丢失的那批陪葬品。
“这银币,为何…”温雅一巴掌拍在了银币上:“为何会出现本帅在幽水城中!”
旁边站着的几名亲信不吭声。
银币是其中一个干儿子在世面上发现的,几天前开始流通,因为掺铜了,质地不是那么好,所以被一眼辨认了出来。
使用银币的都是一些小商小贩,追溯源头后,发现是一个行乞的老头在城南墙根下面发现的,一个包袱,里面几十枚这种银币。
“大帅。”
老管家皱眉说道:“此事蹊跷,不如派人传书与陈家,将此事原委告诉他们,莫要误会了您,这定是有人故意栽赃为之。”
“陈家…”
温雅额头上满是青筋,冷笑了一声:“本帅说是被栽赃了,他们会信吗,这东海三道,谁会相信,会相信一个包袱出现在了城南墙根下,又偏偏出现在了本帅的幽水城中,是你,你会信吗。”
老管家不吭声了。
傻逼才会信。
“陈家是晋昌的马前卒,皇陵陪葬品丢失,若不在东海还好,出现在了东海,他们陈家定会想尽办法寻回,如今这屎盆子抠在我温雅的头上,任我如何解释也是无用。”
“温帅。”
一个老者从月亮门中走了出来,捧着一壶茶,一卷书,笑眯眯的。
来者正是闻道鸣。
老闻头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温雅的面前。
别看闻道鸣来的晚,可“受宠程度”却远非其他什么管家干儿子可以比拟的。
温雅也是儒将,闻道鸣文化水平在那摆着呢,出口成章,胸有谋略,温雅自会敬若上宾。
“此事,蹊跷。”
同样说是蹊跷,闻道鸣说出来的话就丝丝入扣了。
“温帅,惠通皇陵陪葬品被盗,原本你是以为那李雄所做,可李雄挟持了大公子,远遁瀛岛,这银币又突然出现在了幽水城,那么就足以说明,惠通皇陵陪葬品被盗一事,与李雄无关,原因有三,一,他只有一艘船,未回过东海,二,他栽赃嫁祸与你,对他毫无益处,若是有此能耐,为何不嫁祸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方家,三,幽水城是温帅经营十余年的城池…”
闻道鸣顿了顿,呷了口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温雅身后站着的管家和一群干儿子们。
温雅眉头一拧,转头挥了挥手:“退下!”
众人面色各异,迅速的走出了花园。
待众人走了后,温雅面色不定:“这三…莫不是我幽水城,出了内贼?!”
“温帅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