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额不是,老丈,你好意思吗。”
秦游没好气的说道:“私下和海王见个面都差点被人给攮死,要是提前告诉你了,估计满台州都知道海王是本世子了。”
龚文华的脸又红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现在想想都后怕,要不是骑司乙四,自己都活不到现在了。
一想到乙四,龚文华突然看向乔冉,满面狐疑之色:“那骑司乙四,早就知道内情,是也不是,这才将老夫诓骗到了猴儿山。”
“不错。”乔冉拱了拱手:“还望老大人莫怪,此事也是逼不得已。”
龚文华毕竟是通情达理之人,洒脱一笑,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了。
还真别说,他理解秦游,不用大家说他也懂,台州,朝廷,都露的和筛子似的。
看向秦麒,龚文华也是感慨连连。
“陛下与越王,不知派了多少人马明里暗里寻您的下落,谁知,您竟一直在东海。”
秦麒微微一笑。
许多事,外人不足道也。
龚文华又看向了龚媛,顿时又恢复那火冒三丈的模样:“死丫头,你为何在东海?”
“我去给爹爹找吃的。”
龚媛一缩脖子,跑了。
龚文华眯着眼睛转过了头,凝望着秦游,后者连连摆手:“和我没关系啊,是她自己跑来的。”
“这话老夫倒是信。”龚文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望着秦游,连连点头:“你这孩子,虽说平日里惹人厌烦,可东海…辛苦了。”
望着秦游古铜色的肌肤和棱角分明的五官,龚文华笑意渐浓:“倒是有越王当年的几分风采。”
秦麒翻着眼皮子问道:“这郭城之人,都说游儿像本王。”
龚文华:“…”
秦麒哈哈一笑,让人将吃食和烈酒送来。
众人热热闹闹的坐了下来,龚文华一肚子的困惑,大家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着,没多大功夫,老龚头接连喝了好几杯。
看的出来,龚文华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也是难为这个老尚书大人了,自从来了东海,没有一日不愁,也没有一日睡的踏实。
说是平乱,叫唤了大半年,结果就弄来七万军卒,其中精锐府兵也就那么三万不到,怎么能不愁。
现在知道郭城海王的“真面目”后,那颗一直提着的心也算彻底放下来了。
有秦游相助,平乱这事,可算是掌握了主动权了。
秦麒也顺便将大家谋划的事情说了一嘴,如何坑方家和温家,又准备如何切断陈家后路等等。
龚文华越听越是心惊,心惊之余,也后怕不已。
一想到自己险些坏了秦游等人的筹划,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