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前朝最精锐的舟师将领军卒,等于是有一支现成的水师,只要以此为骨干,庞大的水师队伍将会以最快的速度组建。
闻人泰问道:“据台州军报所言,小世子麾下兵马之中,人数最多的便是山民,从外貌来看,似是番蛮,少说也有万余人,这些番蛮又是哪里来的?”
“回大人的话,湖城而来,世子将晋昌百余名读书人送到了湖城之中,换取湖城山民帮助。”
秦老大满脑袋问号:“哪来的晋昌读书人,百余名,这是何意?”
“晋昌与方家合谋,暗中将大量晋昌读书人送到东海为官,甚至东海之外亦有晋昌读书人鱼目混珠。”
秦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此事?”
上官鄂老脸煞白:“这话当真!”
“陛下,诸位大人勿急,潜伏于东海三道的晋昌读书人,已被乔副统领捉拿关押,只有区区四十余人罢了,被殿下抓获的那批晋昌读书人,也是数年来人数最多的一次,被三世子殿下捉拿一空,全部送入到湖城深山之中教化番蛮。”
秦老大傻眼了。
秦游,竟然还破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晋昌读书人跑到夏国为官,骇人听闻!
猛然转过头,秦老大看向了吏部尚书上官鄂,后者冷汗连连。
“若不是游儿撞破此事,不知还有多少晋昌人在朕的治下为官为吏,荒唐,荒唐至极。”
上官鄂连忙躬身请罪:“老臣一时不察,还请陛下责罚。”
“此事需严查,莫要有漏网之鱼。”
秦老大说完后,乙四接口道:“必须勿忧,晋昌探子断无走脱的可能。”
上官鄂面露不喜之色:“为何如此笃定?”
“晋昌中书省左侍郎已在三世子麾下效力,数年来晋昌探子名单,皆在谭眗手中。”
秦老大一脸呆滞:“你说的谭眗,可是前朝名儒,去年晋昌使团正使谭眗?”
“就是此人。”
随着乙四讲述了一下关于谭眗的情况,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其他人看向秦老大,言下之意,这是您安排的?
秦老大满面茫然。
大家看明白了,这事和他没关系。
眨巴眨巴眼睛,秦老大下了总结:“此事需张扬一番,那谭眗虽德行缺失,却也在晋昌身居高位,弃暗投明,必能引得晋昌朝廷成为笑柄。”
说完后,秦老大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了弧度。
这事,想想就可乐。
几位老臣也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得宣扬,大大的宣扬一次。
秦老大思索了片刻,连连颔首:“捉了晋昌的探子,送到了深山之中,汉化番蛮,借此收揽番蛮纳入麾下,一举两得。”
总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