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若不愿为本宫征伐,滚出飞云骑!”
月芯连忙低下头,满面委屈之色。
“你若再质疑殿下的军令,就滚出斐云荣,只此一次,可是晓得了。”
月芯连忙点头,低声道:“奴婢知晓了。”
没有人为月芯说话,就连凤七的脸上都带几许失望之色。
凤七不知道自家三少爷为什么如此痛恨瀛人。
但是他知道,秦游做事都是有道理的,既然说不留一人,那么,就应该统统杀光。
就连白彪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
寇众,不杀无辜之人。
而秦游,也不杀无辜之人。
既然秦游说不放过任何一人,那么,瀛贼,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军卒还是百姓,统统该死。
一条条攀绳被放了下去,杀气腾腾的军卒们开始进行登陆了。
第一支火药弩射出后,天空亮如白昼,舱门被打开了,一艘艘小舟被刁了下来。
郭城势力,沉默,安静,迅捷。
来自中州汉家儿郎的怒火,跨越大海,降临在了瀛人的头上。秦游温柔的抚摸着托尼的羽毛,面沉如水。
他不想下达这样的命令。
但是他知道,数千年后,很多心慈手软的人都死了,也有更多的人,因为他们的心慈手软,白白断送了性命。
“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痛恨某个人,更没有见过你如此痛恨某个异族。”斐云荣坐在了秦游的身边,从秦游的袖子里抓出了一把干果,喂着乖巧的托尼。
“公主殿下威武,嘎嘎。”托尼嚼干果飞走了,飞到了帆顶,火光映红了它那乌溜溜的大眼睛。
战斗,开始了,或者是说,屠杀,开始了。
这是有史以来汉家男儿第一次将战火点燃在瀛岛之上,但却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战火在自己的家门内点燃。
“能和我说说么。”斐云荣靠在了秦游的肩膀上:“只是因为瀛人掠夺了夏朝的子民,你才如此愤怒?”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做过噩梦,我的父辈,不是,是我爷爷那一辈,听他们讲述着如何抗击瀛贼之后,听他们讲述瀛贼如何屠戮…总之,瀛人,是我见过最冷血,最残暴的,最恐怖的民族。”
斐云荣满面不解:“前朝时,你秦家就来过东海吗?”
秦游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他们狡诈如狐,当你手里举着兵器时,他们会和乖巧的小狗一般,坐在你的脚下,伸着舌头,摇着尾巴,用尽所能讨好你,可当他比你强壮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吞噬你的骨肉,喝干你的血液,杀光你的家人,用最为残忍的方式,他们不分军人,不分百姓,都是如此,军卒参战,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为了满足心中对鲜血的渴望,而百姓从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