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放跑一人。”
传令兵大喊一声“唯”,越来越多的军卒涌入进了城中。
龚文华对许书文打了个眼色,二人带着亲随前往陈洛鱼的府邸。
没有骚乱,城内的百姓们安安静静的走回屋里,原本挂在脸上的“兴奋”笑容,变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带着几分排斥,带着几分厌恶,更多的则是麻木。
这种情况龚文华已经见了数次,进了城,那些所谓的世家,所谓的富户,都是一个说辞,被晋昌人给裹挟了,总之,他们很无辜,如果龚文华拿出了罪证,他们则是说被陷害的,然后又是什么礼不下庶民刑不上大夫,总之怎么说怎么有理。
按理来说,这些人都是乱党,龚文华应该全砍了才对,半年前离京的时候,包括后来朝堂上的君臣已经隐晦的表明了可以砍,毕竟龚文华的兵力太少了,快刀斩乱麻,也甭管什么士林风向之类的。
可如今情况却是不通了,东海三道已平二道,平定三道是早晚的事情,再用雷霆手段就不是太说的过去,再一个是龚文华也不想背这黑锅,所以都是先看押起来再询问夏京君臣的意思。
当然,也有那种影响力太大的家族,没有太过详实的罪证证明他们协助了晋昌人,这些人也是让龚文华最为头大的势力。
不过还好,龚文华讲理,这东海,还有一人不讲理,那就是郭城的海王。
但凡龚文华“处理”不了的,全让骑司给“护送”到了郭城。
这事,龚文华做的心安理得。
养了二十来年的闺女,坑坑女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