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威名响彻在东海三道的上空,那些所谓的世家门阀和富户们,躲在了桌子下面瑟瑟发抖,那么大的一块蛋糕,没人敢张嘴食用。
武将们,急红了眼睛,东海刚刚被平,需要驻扎大量的军卒。
文臣们,喊破了喉咙,三道百业待兴,需要文官们前往安民。
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每个人,也都据理力争。
可每个人也都清楚,大家,都是为了啃食一口东海的蛋糕。
武将去了,可以安插自己的亲信,文臣去了,可以让自家名下的商队畅通自如。
秦老大的笑容收了起来,心中,突然满是厌恶。
望着这些面红耳赤的面庞,秦老大看向武将第一位,那里是空着的,越王没有上朝。
是啊,三弟,从不争这些,也从不抢这些。
虽然嘴上不说,可秦老大一直都很佩服秦烈。
秦烈仿佛没有欲望一般,他去边关,忍受寒风,四处征伐,为的,并不是国朝的安定,为的,只是让自己这个大哥,坐稳皇位,仅此而已,劳累了大半辈子,却从未想过争权夺利。
想到了秦烈,秦老大又想到了秦游。
朝廷平定东海,文臣默不作声,没了风骨,武将哑口不言,没了戾气,朝堂文武何止百人,京中大员,何止千人,可最终,却是一个刚刚到了蓄许之年的混账小子孤身前往了东海。
文武吵闹的声音,渐渐模糊,秦老大的心中,突然有些悲凉。
“白千。”秦老大轻轻唤了一声。
“奴婢在。”
“你说…”秦老大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忧伤:“游儿他,为何从未给朕写过信,告诉朕,他便是海王?”
白千闻言一滞,喃喃说不出话来,心里却跳的厉害。
“游儿他,不信任朕,对吗?”
白千面色煞白,突然跪倒在地。
他不敢说,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吵闹的文武们,注意到了突然跪在地上的白千,闭上了嘴,看向了御座上的天子。
秦老大的声音,依旧轻轻的,仿佛询问白千,也仿佛喃喃自语。
“他应信朕的,朕是天子,也是他的大伯,为何不愿信朕。”
秦老大眉头紧锁:“被自己的侄儿不信任,心里,不舒坦。”
白千吞咽了一口口水,冷汗渗出了额头。
他不知道天子是何意,可是却能听出一种悲凉感。
“不。”秦老大慢慢抬起了头,看向了群臣们,眼中满是一种莫名的色彩:“游儿,岂会不信朕,朕可是他最敬爱的大伯,他最是倚靠朕了。”
白千:“…”
秦老大的目光扫过群臣:“是他们,游儿,不信任的,是他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