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历史转折点啊,秦氏三雄得知老爹冤死,立下大志,推翻残暴昌朝,解救万民于水火,得说,得好好说说。”
“哪有什么立下大志,嗝…”老脸红彤彤的朱善打了个酒嗝,呵呵一乐,继续说道:“陛下跑到大营之中,说都护大将军吞石而死,秦家势必会被前朝殇帝斩草除根。”
“然后呢。”秦游激动的问道:“然后我爹和我二伯怎么说的,有没有杀了谁祭天,或者写什么檄文?”
“没有,当时我就在营帐之中,陛下说要不大家跑吧,连夜跑,被抓到就死定了。”
“我…”秦游傻眼了,心里一万个大写的懵逼:“陛下这么怂…不是,陛下这么遵从内心吗,那一定被我二伯教训了一顿吧。”
“那是自然,齐王当场便拍了桌子否决了陛下。”
秦游微微点头:“我二伯智计无双,岂会逃之夭夭。”
“不错,齐王说便是跑了,前朝殇帝也会追杀秦家人,不如诈死,若是诈死,殇帝误以为大家死了后就不会追杀他们了。”
“我特么…”秦游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原来诈死这件事,二伯他是行家啊!
秦游抱起了最后一丝希望:“那我爹,我爹爹呢,不会也这么遵从内心吧?”
“老爷倒是沉默了许久,最后说不行就回京吧,没准殇帝一看大家束手就擒,说不定就放了秦家满门了。”
“老爹倒是不怂,就是傻。”秦游深吸了一口气,满面正色:“朱叔,您跟我说句实话,中州大乱盛名无双的秦氏三雄,是如今的陛下,我二伯齐王,以及我爹越王他们三人吗,还是说,我一直听错了,不是秦氏三雄,而是秦氏三怂?”
“当然是,怎会不是,除了他们,还有谁。”
“那是雄啊,还是怂啊。”
“雄!”
“可这就是三个怂…那也不对啊。”秦游满面狐疑:“不是说陛下跑到军营通风报信后,我二伯试探营中其他将领和文臣,一说要造反,从者如云吗。”
“哈哈哈哈。”朱善又灌了一杯酒,大着舌头说道:“齐王诓骗那些将领,说是殇帝要将当时出征的所有人全部处死,大家是又惊又惧,这才一起合计要不要造反。”
秦游叹了口气。
他已经不想继续打听下去了。
这中州,这昌朝,怎么就被他哥仨给占了呢,怎么就被这么三个主儿给推翻了呢。
转念一想,秦游又觉得前朝殇帝纯粹是自作自受。
秦氏三兄弟,多老实的哥仨啊,一个要跑路,一个想诈死,还有一个准备认错,结果呢,殇帝啊殇帝,你非得逼人家非要赶尽杀绝,结果呢,最后自己挂了吧,国家也被夺了,这不是活该吗。
想起这事,秦游也乐了。
殇帝也